接下来的两个月,药王谷一行人都在灾区给百姓免费看诊,帮助朝廷重建灾区。
这段时间内,苏雁雁来找过顾挽月几次,从一开始的怀疑到后面确定了顾挽月的身份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二人不肯与她相认,但她猜测大伯和大伯母肯定有重要的事要办,故而她也从来都没有捅破。
直到三个月之后,南方水患之事已经完全平息,顾挽月让茯苓先带着药王谷的弟子们回去,临行前将谷主玉牌交给了她。
茯苓大惊失色,看着玉牌迟迟不肯接过。
“师父,您要去什么地方?”
茯苓眼神颤抖,孺慕的瞧着顾挽月,似乎早就料定了这一天的到来,却依旧十分不舍。
顾挽月温柔道:“茯苓,如今你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,这谷主的玉牌便交给你,你要好好打理药王谷。至于为师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办,若是有缘,将来我们还会再见面的。”
“师父。”
茯苓双膝一软,叩拜在地,眼泪一滴滴落下。
她知道这一拜,或许从今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和师父见面了。
“师父,徒儿会守好药王谷,将来无论你何时回来,徒儿都会等您。”
茯苓抹干眼泪,她一直都知道师父与常人不同。
顾挽月摸了摸她的头,将空间里珍藏的医书拿出来交给她。
“这是我撰写的医书,上面写了许多心得,你没事可以翻看翻看,或许可以为你解惑。”
说完这话,顾挽月便上了马车。
“师父。”
茯苓捧着医书,泪如雨下,贪恋的看着离去的马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