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炼铁这事儿,是要杀头的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毛嫂子握住赵暖的手,用很郑重的目光望着她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就去厨房帮忙做饭了。
山养的一年嫩鸡炖到八分熟,然后放入新鲜栗蘑。
鸡汤清亮,蘑菇鲜香。
不过赵暖觉得新鲜蘑菇炖汤不如干蘑菇,所以捞了一碗起来凉拌。
沈明清炖鸡的时水加得多,盛出一大碗中午吃的,还有给崔大人送的,锅里还剩小半锅。
赵暖想了想:“那等会儿我带一碗给昭野,剩下的嫂子晚上跟崔大人煮上一碗鸡汤葛根粉吃。”
“好,你想得周到!”毛嫂子拉着她的手往桌边走,“汤浓再加些水,晚上让老崔把聂将军、刘大人也喊来一起吃。”
说到刘臣,赵暖心里有些沉闷。
随州变好了,小老头儿的腰背更弯了。
哪还有第一次见面看到的那种,狡猾、精明的样子。
“昭野!”
老远,赵暖就看到还不到十岁的昭野在帮一位老妇人搬葛根。
昭野扎着双丫髻,听到赵暖喊她后惊喜地回过头,两根红色飘带随风晃悠。
“赵姨!”小姑娘把装满葛根的箩筐“砰”的一扔,跟撒欢小牛似的往赵暖跟前跑。
“哎,我的筐!”老妇人扶着重重落地的筐心疼不已。
肖三碗很不好意思:“没事,没事,我来看看。”
没想到她一提筐口,整筐葛根全从筐底漏到了地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