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松知道重要性,慎重点头:“事关全城人性命,赵娘子、周大公子放心。”
沈云漪见聂松的目光时不时扫过自己,她爽朗笑道:“等冬日空闲,聂将军可要与老身切磋切磋?”
聂松刚刚第一眼看到沈云漪的时候就吃惊,这老夫人完全不像那京城中的贵夫人一般做派。
她头发花白,走路带风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女将军,而非侯府养尊处优的老夫人。
“求之不得。”聂松抱拳。
“好,那咱们就各自行动。”赵暖最后不忘提醒聂松,“您记得派些士兵保护好几位大人,我怕金吾卫察觉出不对劲后发疯。”
“好。”聂松再次答应。
自己不想动脑子,那就听话,只动手好了。
刘臣再次回到崔利家的时候,手中拿了一张新画的地图。
“各位大人,我想着你们要进山,就去找周边百姓了解了一下,画了张不太全的线路图。”
他笑得谄媚,佝偻着腰,将地图双手奉上。
“嗝。”为首的金吾卫打了个饱嗝,“我们都有没想到这一点,还是刘大人细致。”
“哎,”刘臣摇头,“山太大,普通百姓也不敢深入。不过我已经把赵家山的方位标记好了,大人们按这个方向走就行。
赵家山会运炭下山,上上下下的肯定有路,各位大人到山脚下应该就能看见。”
“好好好”金吾卫一张口,又是一个混着酒味的饱嗝,“等进了京,我们兄弟定会在陛下跟前替你美几句。”
这人抽中的是留守,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,有一部分人看向他的目光不善。
刘臣眼皮抽了一下,这些金吾卫虽还坐在同一屋吃饭,但明显分成了两派。
他看向崔利,崔利微微点头。
上山的、留守的,起了嫌隙。
赵暖出城时,迟疑了。
“怎么了?”众人回头,看着她。
“干娘,我想去看看芍药。”赵暖看向沈云漪,笑得有些勉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