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薛丽娘问他兼祧的事儿,他就先厉声呵问:“你去嘉微院做什么了!”
“夫君,我想问你一句话……”
“我不是跟你说过吗,你永远都是我妻子,你为何不信!等我彻底在朝堂上站稳,你还怕没有好日子过吗?”
薛丽娘受伤的眼神被孙嘉荫忽略,她闭了闭眼睛,两滴泪水滚落。
听着被摔响的房门,与怒气冲冲的脚步声,喃喃说道:“那你为何要拒绝兼祧两房呢?明明这是最好的法子,我甚至可以永远只做你‘弟媳’。”
从凌琅阁出来,孙嘉荫又去了嘉微院。
周清辞拒绝见他,他以为她是在生薛丽娘的气,隔着门讨好着道歉。
“李奎,我不想去碎叶关。”
“那你想去哪儿?”
柳黄坐在马车上,车下李奎、老张、小白正在生火。
听到她这样说后,都看着她。
柳黄前后看了看:“小姐让我们往西走,到了碎叶关再北上。可我……不信沈将军。”
三个男人听了后大惊。
特别是老张,他是从过军的,马上说道:“沈家与周家是姻亲,沈大将军是小姐的亲舅舅。”
柳黄抬手,制止打断老张的话:“你们忘了沈二公子的事了?沈大将军连亲儿子都可以放弃,何况我家小姐还只是个侄女。”
柳黄看了看马车的车厢的夹层,里面是他们这一路走来换的几千两白银,怕马车太过负重,还换了两百两黄金。
这还只是一部分,他们几人的衣裳、包袱里,马车的帘子里,还缝着四万两银票。
三个男人顺着她的目光,显然也想到了马车上巨额银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