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、碗娘也是很好的人。
小白看到女儿哭,他想起身,碗娘拉了他一下。
他们没有在女儿哭了后第一时间起来安慰,而是坐着没动。
说明他们知道女儿这是不对的,虽然心疼,但也认同宁安教她。
赵暖低头咬了一口饼子,家里全是愿意为别人着想的人,这日子过的再累也舒心。
最后,周宁安从荷包里摸出一枚鸡血藤弯成的开口手镯,递给白昭野。
“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这个手镯吗?送你了。”
白昭野有些不敢接,她之前偷偷摸摸把玩了好几次。
“拿着吧。”周宁安往前递了递,“姐姐不是讨厌你,是想让你变得更好才跟你说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昭野吸吸鼻子,双手接过手镯,“这次的事儿我记住了,以后不会再犯。”
妍儿走过来,一手拉着白昭野,一手拉着周宁安。
她低声细语:“你现在小,胡闹大家一笑便罢了。可若是养成习惯该如何是好?让旁人见了,说你没家教,骂的可是你爹娘。”
一听有人会骂自己爹娘,白昭野顿时着急了:“我以后真的不会了,若是忘了,姐姐你们就打我。”
周宁安看着比自己还高壮的白昭野,噗嗤笑出声:“也是我错了,忘了我们昭野只是个头大,实则还是个没满双数的孩子呢。”
见姐姐笑起来,白昭野也跟着笑。
三人手牵手重新回到桌子前坐下,白昭野拿起一张饼一分为二:“妍儿姐姐、宁安姐姐吃饼。”
“谢谢昭野。”
“昭野也吃。”
两个大的把碗里的肉沫夹到白昭野碗里,然后笑着看她大口喝汤、吃饼。
周清辞故意垮着肩膀,无精打采地坐下:“看看,倒是我们多余。人家姐妹三人竟是越吵越好了。哎呦,吃饭吃饭。”
这场小风波就这么过去了,当事人长了记性,其他人遗忘到脑后。
妍儿换了个话题:“娘,我早上就想问您,为何只要十岁以下的女孩,五岁以下的男孩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