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和谐养出来的孩子,是会有爱人能力的孩子。每多一个这样的人,世界就会美好很多。”
赵暖说完这些话,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尉迟孤。
普通百姓不知道,但他们是知道的。
尉迟孤的出生是个意外,皇帝临时起意睡了一个宫女,然后抛之脑后。
深宫中多的是卑劣恶意,他能活着认识孙兆、周弘远,不知想了多少法子,受了多少苦。
在那样的泥滩里,就算是洁白如玉的观音,去滚一圈也黑了。
如果不是这样的经历,他应该不会疯狂,大宏也不会遍地饿殍,岌岌可危。
雷子平看着在商行门外停了好一会儿的孙嘉荫,表示很认同赵暖的话。
莲娘就很好,她温柔,大多数时候是迁就自己的。
但有时候发起脾气来也很犟,她好像有一根不可触碰的线,一旦自己得意忘形踩到了,她真的会拼命。
所以自己也小心着不要去碰她的底线,小日子反倒是越过越美了。
不过孙相国的出身好像也不太好,但是别人又都说他跟相国夫人情感极好。
也不知道大公子、二公子为什么会闹成这样。
“清辞。”孙嘉荫扶着轮椅站起来,跨过门槛。
雷子平刚要上手去扶,就看到周清辞三两步就来到跟前。
他默默收回手,有些尴尬。
进去吧,好像有些突兀。
不进去吧,好像显得自己很在意。
正在纠结的时候,白胜的声音响起了:“昭野,快去拿两张凳子来。”
“好嘞爹。”白昭野乐滋滋地把手镯戴在手上,小跑着提来两把椅子。
“姑父,您坐。”
“雷叔,我爹请您也进来坐。”
她这两声叫喊,让小白、雷子平有些尴尬。两人都不好意思对视,各自转头。
而其他人则默默地看着依旧傻笑玩手镯的白昭野,这就叫姑父了?
合适吗?
白昭野可不管称呼合不合适,反正她觉得姐姐送的手镯合适就行了。
吃完饭,妍儿跟宁安说有功课要做,就不去了。
白昭野倒想跟着她跑,被肖三碗拦住。
“大人去做事儿,你跟着做什么?孩子她爹,你把她拘着学学缝补。我不求她能绣出一朵花儿来,但求她往后能缝补两针自己的衣裳。”
她算是看出来了,白昭野往后不可能走寻常女人的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