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黎诉结束当天的课程前脚刚走,后脚那些官员就长舒一口气。
“各位大人,你们有没有觉得,黎大人身上有种熟悉又骇人的气息?”
不是他们怕黎诉,而是黎诉站在上面,一开始讲课,他们就有一种熟悉又害怕的感觉。
“有种被席首辅支配的恐惧感……”
“对对对,我想起来了,就是以前在面对席首辅的感觉!”
“怪吓人的,我被他抽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,觉得整个人都飘忽着,头皮都是麻的。”
“平常和黎大人交谈的时候,这种感觉不浓烈,而黎大人讲课和提问的时候,这种感觉就非常明显。”
“你们有没有看过黎大人的文章?”
“看过,也很有席首辅的风格。”
“你们说……朝中不会要迎来第二个席首辅了吧?”
“不……不能吧?”
“如果席首辅也回来了,朝中同时有席首辅和黎大人,大夏岂不是要大兴?”
“那又何尝不是一种噩梦呢?”
“别想这些了,黎大人今天讲的内容,你们都掌握了吗?要是明天答不上来,可就尴尬了。”
这么多同僚看着,被黎大人提问却答不上来,想想就很丢脸。
顿时,他们就没有继续闲聊的心思了。
还是好好多看看黎大人今天说的内容吧。
要说最如鱼得水的还是被指定随行的翻译官。
太好了,他又多学习了几种语。
随行的礼部官员忍不住道,“其他的就算了,这些语我是真学不进去了,我舌头都要打结了,以后一定要让其他海外国家学习大夏的语,可别让我们学他们的了。”
翻译官开口道,“这位大人,让海外其他国家学习大夏语没问题,但我们大夏人也得有人懂他们的语,不然他们当着我们的面,用他们的语骂我们,我们听不懂,还当他们在夸我们呢。”
户部随行官员点头,“此有理,不过你们翻译官员学习就行了,一部分人能听懂就行,不用全部都听懂了。”
吏部随行官员问道,“难道重点不是,为什么黎大人会知道这些语吗?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”
户部随行官员看向满脸疑惑的吏部官员,“这有什么?黎大人就是无所不能的。”
户部随行官员是一个黎诉迷,黎诉会什么他都不觉得奇怪,只觉得本该如此。
翻译官:“不用怀疑,以我的经验,这些语就是成套的语,的,不是黎大人随便编的。”
“黎大人若是有随口编出一套完整语的能力,那实在是……”
工部随行官员不赞同地道,“黎大人当然也是可以编出一套完整语的,不要怀疑黎大人的能力。”
翻译官:“???”他没有怀疑黎大人能力的意思,他这是帮着黎大人说话的啊!
吏部随行官员:“……”他也没其他意思啊,就觉得很惊奇,提了一嘴,怎么一个个都把他当反派一样对待?
吏部随行官员立即开口辩解,“我没有怀疑黎大人的能力,你们别瞎说,我只是好奇黎大人是从什么地方学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