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去烟雨峰看看,确认阿青和那些同门师妹的情况。
然后……锁龙塔!
夜色下的烟雨峰,比他记忆中更加清冷,破败。
空气中原本氤氲的淡雅水雾与草木清香,似乎也掺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压抑的气息。
很快,他悄无声息地来到半山腰的弟子院。
这里曾是烟雨峰弟子居住修炼的地方,此刻却灯火通明,人声嘈杂,与周围山峰的寂静格格不入。
院中空地中央,十几个穿着破旧,面色憔悴的年轻女弟子,正围坐在几个巨大的木盆和堆积如山的脏衣服旁,麻木地搓洗着。
她们的手指在冰冷的水里浸泡得发白,有些人手上还有明显的伤痕。
旁边还有几个更大的木桶,散发着难闻的气味,里面堆满了待刷的马桶。
而在这群女弟子旁边,一个身材肥硕,穿着华丽锦袍,脸上涂着厚厚脂粉的中年妇人,正趾高气扬地踱着步。
她手里拎着一根油光发亮的黑色皮鞭,不时在空中甩出“啪啪”的脆响,吓得那些女弟子们瑟瑟发抖。
“都给我手脚麻利点!”
“天亮之前,这些衣服,这些马桶,都得给我收拾干净!”
“谁要是敢偷懒,或者洗不干净……”
江腊梅用尖利刺耳的声音呵斥着,绿豆小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:“老娘就让她去‘罚板’上站到天亮!”
“罚板”二字一出,好几个女弟子脸色瞬间惨白。
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惧,搓洗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几分。
秦三藏身在一处屋角的阴影里,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。
他认出了其中几个女弟子,确实是当年烟雨峰的旧人,只是如今个个面黄肌瘦,神情萎靡,早已没了当年的灵动与朝气。
“呸!一群贱骨头!”
“还以为自己是练霓裳那贱人的弟子呢?”
江腊梅啐了一口,扭着水桶腰走到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小,正在偷偷抹眼泪的女弟子面前,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。
“哭?哭什么哭?老娘让你干活是看得起你!再哭,信不信老娘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?”
“江……江长老,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那女弟子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却流得更凶了。
“还敢顶嘴?”
江腊梅眉毛一竖,抬手就是一鞭子狠狠抽在那女弟子肩膀上!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