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昌明点头表示明白,“精准定位,准确覆盖。”
沙瑞金踱步到窗边,看着楼下忙碌的省委大院,意味深长地说道。
“昌明同志啊,我们现在就像在雷区里排雷。
上面给了我们排雷的资格和任务,但没给我们排掉所有雷的时间和人手。
所以,我们要做的,是先在自己管辖的这片区域里,把那些最危险、最容易引爆的雷找出来、拆掉。”
沙瑞金回过头顿了顿。
“至于其他区域,我们需要给上面提交一份详尽的‘排雷报告’和‘工作方案’,让更有力量的部门,去进行全域清理。
这,就是我们汉东现在能做的,也是最应该做的。”
季昌明神情肃然。
“是,沙书记。我立刻去部署,确保行动在可控范围内进行。”
季昌明离开后,沙瑞金缓缓坐回椅子。
他清楚,这是一场戴着镣铐的舞蹈,是权力与责任边界的一次精准测试。
他没有等来上面的援手,但这沉默本身,就是最大的授权与最重的嘱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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