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母亲真是连“扫地出门”都执行得如此高效且资金到位。
无奈之下,她只能拨通那个现在法律上最该联系的人的电话。
“江临舟,”电话一接通,陆亦可的声音带着几分自暴自弃,无奈道。
“我被我妈扫地出门了。密码锁换了,指纹删了,真回不去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江临舟,显然有些意外道。
“不是,你回去了?
今天下午吴法官呃,妈,还特意打电话给我,语气非常‘和蔼’地提醒我,说你今天可能会加班,让我‘记得’去检察院接你下班,一起‘回家’。
我这刚从市政府大楼出来,导航都设好了你们检察院,车都快到门口了。”
陆亦可一听,简直哭笑不得,道。
“她还给你打过预防针?
真是计划周密,连‘押送交接’流程都给你安排明白了?
她这是有多怕我赖在家里啊!”
江临舟在电话这头低笑了一声,道。
“吴法官的执行力和前瞻性,我算是深刻领教了。
那你现在在哪儿?楼下站着?”
“不然呢?”陆亦可看了眼紧闭的单元门。
“门进不去,车钥匙中午被被我妈‘暂时保管’了。
我现在在自己家门口,喝夏天的东南风呢。
你赶紧掉头,过来接我,再不来我真要变成望母石了。”
“好好好,马上掉头。”江临舟安抚道。
“我估计二十分钟左右到,别傻站在风口,找个咖啡店。”
“知道了,你快点。”陆亦可挂了电话,把定位发过去。
等待的二十多分钟里,她看着手机里那五万块的转账,心情复杂。
自己和江临舟,真真正正地相处就两天,就要被迫直面“同居”这个现实问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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