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”
萧凛立刻撕下衣襟给她包扎。
“以后不许再干这种事。”
“可是小黑好了呀。”她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你看,他不抽了。”
小黑撑起身子,跪在地上,重重磕头。
“公主救命之恩,属下”
“停,不要说那些文绉绉的话。”小鱼儿打断他。
“你是我朋友,朋友就该互相帮助。”
“就像我和哥哥一样。”
她说着,还晃了晃被包成粽子的小手指。
“你看,我帮他,他也帮我。”
小黑的眼泪,又滚了下来,这次是透明的,不是黑的。
“是,属下,记住了。”他哽咽着。
······
第二天午时,消息传到北戎王庭,
北戎王正在喝新药——用九百种毒虫配成的,更臭,更苦。
“王,派去的死士,叛变了。”巫医跪在地上!
“什么?!”北戎王手一抖,药洒了一半。
“蛊毒被解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那蛊是本王用心头血养的,除了本王,谁也解不了!”他愤怒地嘶吼着。
“是真的,死士体内的蛊虫,被被击碎了。”巫医头埋得更低。
“谁干的?”
“福运公主。”
“福运公主。”
“又是她!”北戎王猛地站起,身形一晃,又吐出一口黑血。
这次的血,更黑,更臭了。
“王!您不能再动怒了。”巫医惊慌。
“不动怒?本王就快死了,还不让动怒?”
他跌坐回王座,眼神阴鸷。
“传令,本王要亲自去大萧。”他声音沙哑。
“王,您的身子”
“闭嘴!本王等不了了。”
“月圆之夜,是最后的机会。”
“拿不到锦鲤心头血,本王活不过三天。”他阴冷道。
“是。”
······
小鱼儿的手,养了三天才结痂,这三天,小黑寸步不离地守着她。
他不吃不喝不睡,眼睛熬得通红,小鱼儿看不下去,塞给他一根鱼干。
“你不吃,怎么有力气保护我?”
小黑愣愣地接过,放进嘴里,他尝不出味道,但心里,是甜的。
“公主,属下想起一些事。”他小声说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属下的娘,是汉人,被北戎王抢去的。”
“生了属下后,就被王后害死了。”
“属下从小被下蛊,成了死士。”
“王说,只要完成任务,就给属下解药。”
“可属下知道,那解药,是骗死人的。”
小鱼儿听着,眼圈红了。
“你娘,一定很想你。”
“嗯,属下也想她。”
“那就别死了,活着,才能想。”
“死了,就想不了了。”小鱼儿安慰道。
小黑抬头,看着这张稚嫩的小脸。
忽然就明白了,为什么圣兽会叛变,为什么乌龟爷爷会追随,为什么陛下会宠她入骨,因为她有一颗,比谁都干净的心。
“属下,誓死追随公主。”他跪下。
“不要说死,要说,好好活。”小鱼儿皱眉。
“是。好好活,保护公主。”
······
月圆之夜,就在十日后。
小鱼儿手腕上的珍珠手链,开始发光了。
微弱的白光,一闪一闪,像是在指引什么方向。
“哥哥,它在亮。”她跑进养心殿,把手链给萧凛看。
萧凛眼神一沉,他知道,那是她母亲的神识在召唤。
“小鱼儿,你想见娘亲吗?”他蹲下身。
“想。”她点头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王八爷爷说,娘亲的残魂,在北戎圣地。”
“那我们就去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哥哥带你去。”他摸摸她的头!
“可北戎王”
“他也在等我们,正好,新仇旧账,一起算。”萧凛轻蔑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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