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屋里传来一道不耐烦的男声,带着几分轻佻的戏谑道。
“洗干净了没?老子都等得不耐烦了,贱货赶紧滚过来!”
付秀珍吓得浑身一颤,慌忙回头冲着屋里喊。
“没、没什么!是送快递的!主人等等我马上就好!”
那谄媚的语气,让叶凡如坠冰窖。
他怔怔地站在原地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,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。
他怎么也不敢相信,自己掏心掏肺爱着的女人,背地里竟然是这副模样!
胸口像是被人硬生生捅进了无数把尖刀,翻搅着,切割着,疼得他连呼吸都在打颤。
“你个贱人!还磨叽什么?!”
屋里的男人显然没了耐心,怒骂声落下的瞬间,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,大摇大摆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。
看清那人的脸,叶凡瞳孔骤缩——
文汉市最大的建工集团老板的儿子,云浩!
“叶凡,你赶紧走吧,别在这儿碍眼,耽误了云少爷的兴致。”
付秀珍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不耐,看都懒得看他一眼,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。
女人这种生物很有趣,吃着你的,用着你的,还要骂着你。
这句话,像是一根导火索,瞬间点燃了叶凡积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和愤怒。
他猛地抬起头,双目赤红如血,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,嘶吼道。
“付秀珍!你这个贱人!你对得起我吗?!”
“那十万块的外债,是我顶着烈日跑遍大街小巷,一分一分给你挣回来的!”
“我掏心掏肺地对你,把你当成这辈子的归宿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!”
“为什么?!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“难道老实人,就活该被你们这么欺负吗?!”
“难道老实人,就活该被你们这么欺负吗?!”
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,砸在布满老茧的手背上,冰凉刺骨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他才20多岁,曾经的他,无论在外受了多少苦,挨了多少累,只要一想到家里还有个等着他的付秀珍,就觉得浑身是劲。
可现在才发现,那所谓的温暖和盼头,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,一场不堪入目的笑话。
“我杀了你这个贱人!”
叶凡双目眦裂,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猛地扑上前去,一把掐住了付秀珍的脖子。
常年干体力活的手掌,布满了厚厚的茧子,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道。
付秀珍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青紫色,舌头都吐了出来,双脚在半空徒劳地蹬着,连呼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“找死!”
就在叶凡的手劲越来越大,恨不得将这个女人掐死之际。
叶凡的腰间突然传来一股巨力,像是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撞上。
这股力道让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叶凡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就见四个同样只裹着浴巾的男人,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。
加上云浩,正好五人。
叶凡的目光扫过他们的脸,瞳孔骤然收缩,浑身的血液几乎在这一刻凝固。
这五人,正是文汉市赫赫有名的五大豪门公子!文汉五虎。
刘家、王家、赵家、张家,再加上云家!
“真是晦气,坏了老子的好事。”
云浩瞥了眼地上的叶凡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“动手,让他知道,什么话该说,什么人该惹。”
话音落下,五人如同豺狼虎豹一般,狞笑着扑了上来。
拳头和脚雨点般落在叶凡身上,骨骼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其中一人更是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匕首,寒光一闪,朝着叶凡的胳膊狠狠砍去!
“噗嗤——”
鲜血喷涌而出,溅了一地。
叶凡蜷缩在地上,意识渐渐模糊,天旋地转间,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只能感觉到,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疼,疼得像是要碎成一滩肉泥。
“叶凡,”
付秀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。
“从今天起,你我一刀两断,再无任何瓜葛。”
她说着,伸手扯下脖子上的黄龙吊坠,像是丢垃圾一样,狠狠砸在叶凡的脸上。
“这破玩意儿,谁稀罕?你自己留着吧!”
吊坠冰凉的触感,混杂着温热的血液,贴在叶凡的脸上。
他听到那五个男人的哄笑声,听到他们冷漠的说道。
“死了就死了,让下人收拾干净。”
“再叫几个姑娘,去去霉运”
云浩见叶凡倒下,还不忘朝着叶凡的脸上粹了一口唾沫。
意识彻底沉沦的前一秒,叶凡的眼角滑下最后一滴泪。
无尽的恨意,如同毒蛇,啃噬着他的灵魂。
若有来生,他定要让这群人,血债血偿!
而他们和付秀珍都没有注意到,那枚沾染了他鲜血的黄龙吊坠。
正悄然泛起一道道诡异的红光,如同蛰伏的猛兽,缓缓苏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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