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着我就是个用来伺候你的工具人呗?”
这还是她头一回这般配合别人,活像个随侍的丫鬟,心里不免有些较劲。
待叶凡二人走远,一名女子试探着问:“王少,您真要让叶凡去对付云家?”
“你个贱女人,轮得到你多嘴?”
王浩骤然沉下脸,压着心头的火气呵斥。
在他眼里,这些女人不过是供他取乐的玩物,不配过问他的事。
他望着叶凡离去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,在心中升起一个不错的主意。
“叶凡和云家狗咬狗,那才有意思。我倒要看看,云浩吃瘪的狼狈模样。”
……
叶凡和陈璇儿并肩沿着文汉市的江边大桥缓缓散步。
晚风轻拂,带着江水的湿润气息,二人并肩而行,倒有几分难得的惬意。
微风掀起陈璇儿的裙摆与衣袖,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形。
叶凡目光微瞥,便见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呼之欲出,当即收回目光,神色淡然。
“你下手可真够狠的。”
陈璇儿双手抱胸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一出手就是‘飞花打叶’,直奔膻中穴,就不怕真把他打废了?”
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叶凡这般杀伐果断的模样,平日里的温润之下,竟藏着这般冷硬的棱角。
“不然呢?”
叶凡语气冰冷,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。
“留着他继续嚣张跋扈,等他把你抢走,再找几个人把我打一顿?”
“留着他继续嚣张跋扈,等他把你抢走,再找几个人把我打一顿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。
“再说,膻中穴受击本就有通心理气之效,我这算救了他。”
“不过是让他在家躺几天,当个动弹不得的‘植物人’,已是手下留情。”
实则叶凡最初本想瞄准王浩的死穴,再换一件尖锐武器下死手。
可叶凡转念一想,不如小惩大诫,先记下这笔账,日后再慢慢清算,让他尝尽苦头。
陈璇儿听出他话里的决绝,便不再追问,二人沿着大桥一路缓步而下,各自沉默,却也不显尴尬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二人走到一处路口。
绿灯恰好闪烁,陈璇儿无意中拽着叶凡的手,快步就要穿过马路。
就在二人即将踏上对岸人行道的瞬间,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右侧猛地炸响,打破了周遭的宁静!
那是一辆哑光黑保时捷911,车身线条冷硬流畅,宛如一柄出鞘的寒刀,尾翼微微上翘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攻击性。
驾驶座上的女子单手握着方向盘,指尖涂着深酒红色指甲油,腕间佩戴的百达翡丽腕表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泽。
她长发高高束成马尾,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线,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墨镜。
女子将眼底的情绪尽数遮掩,只余下紧抿的薄唇,透着几分烦躁与冷傲。
“小心!”
叶凡瞳孔骤然骤缩,心头警铃大作,下意识猛地将陈璇儿往自己身后一拽,同时身体快速侧身闪避。
保时捷的车头几乎擦着他的衣角掠了过去,轮胎与柏油路面剧烈摩擦。
车轮胎发出尖锐刺耳的吱呀声,在地面上留下两道漆黑刺眼的刹车痕。
车窗缓缓降下,女子摘下墨镜,一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扫过惊魂未定的二人。
只见女子眉峰微皱,声音没有半分温度,像冰锥般砸了过来。
“不好意思,你们没事吧?”
那语气里满是上位者惯有的倨傲,仿佛刚才险些撞人的不是她,反倒是叶凡二人挡了她的路,惹了她不快。
阳光洒在她冷白通透的肌肤上,衬得脖颈间的钻石项链愈发璀璨晃眼。
冷艳美人整个人如同一朵绽放在冰天雪地之上的冰玫瑰,美艳逼人,却又裹着刺骨的疏离感,让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陈璇儿刚缓过神,胸中的怒火便直冲天灵盖,攥紧拳头就要上前理论,却被叶凡伸手按住了肩膀。
“我看你衣着考究,倒不像不懂道理的人,难道看不出方才是你违规行驶,险些伤人?”
叶凡的声音比她更冷,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气场,显然对这种仗着身份肆意妄为的大小姐做派极为不满。
冷艳美人眉梢微挑,并未与他争辩,只是抬起纤纤玉指,在一张便签上快速写下几个秀逸的大字,随后递到叶凡面前。
“抱歉,我还有要事在身。你们若要谈赔偿,就打这个电话,联系人会满足你们所有条件。”
不待叶凡回应,她便脚下猛踩油门,保时捷如同一道黑色闪电,一溜烟消失在车流之中,只留下一阵渐远的引擎声。
“这个死冰山女人,也太傲慢了!”
陈璇儿跺了跺脚,嘟囔着小嘴,心里暗自气闷嘶吼。
她虽然是药王城的大小姐,但是还是比不过方才的这个女人傲慢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“叮铃铃”声突然响起,打破了此刻的沉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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