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脉象怎会又乱了?”
“莫非是受过什么暗伤?”叶凡眉头微蹙,指尖搭在守卫腕间,语气带着几分凝重。
他分明探查到,这守卫的脉象里藏着一丝隐隐的破碎之感。
寻常医者见了,只会当是气血虚亏的小毛病,可叶凡心中清楚,这脉象破碎之象,正是暗伤缠身的佐证。
暗伤最是阴邪,忌讳的便是久隐不发、积重难返。
老话常说“千里之堤,溃于蚁穴”,便是这般道理,看似无碍的小隐患,终究会拖垮整副身躯。
“叶大师,我这伤是早年当雇佣兵时落下的隐疾。”
守卫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苦涩,“当时遇上一个不起眼的老头,他一掌拍来,这暗伤便缠了我这么多年。”
“俺也一样。”身旁另一名守卫连忙附和,眼中满是无奈。
“叶凡,要不别试了?”
陈璇儿语气带着担忧,小心翼翼地伸出玉葱般的小手,用手帕轻轻拭去他额角的细密汗珠。
她半蹲下身,紧致的衣物将曲线勾勒得愈发圆润饱满,惹得周遭目光灼灼。
在场众人的视线大多黏在陈璇儿身上,几分炽热几分贪婪,些许自制力薄弱之辈,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,昂首挺立,神色间近乎失了分寸。
可叶凡此刻早已凝心沉气,全然未觉自己已成了众矢之的。
先前不顾龙王使下属的颜面,贸然出手救治二人本就犯了大忌,如今又有陈璇儿这般美人相伴,更是再次成为了在场的焦点。
今日本是刘浩就任龙王使下属的日子,叶凡的出现,无疑狠狠抢走了他的风头。
那名被诊治的守卫静坐片刻,体内依旧毫无异样,脸色不由得一沉。
他深知自己方才得罪了人,此刻已然不抱半分奢望,只觉自己这般草芥之人,这辈子无甚奇遇,终究只能如蝼蚁般任人宰割。
叶凡见状,缓缓开口安抚:“你们不必担心,若是三天前遇上我,这暗伤或许真的棘手。”
“但如今,我的医术已非往日可比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这症状虽难缠,可方才我已封住你的奇穴稳住伤势。”
“接下来,我便用内力为你修复经脉,待调理完毕,再给你开一副方子,坚持服用一月,这暗伤便能彻底根除。”
守卫闻,眼中瞬间燃起光亮,连忙躬身道谢:“谢叶大师!”
他们兄弟二人被这暗伤折磨多年,每到寒冬腊月,伤痛便会毫无预兆地发作——那痛楚并非皮开肉绽的尖锐,而是源自脏腑深处的沉疴,伴着冬日寒意,如无数根冰针般穿刺着每一寸骨骼缝隙,恨不得将骨头都穿透。
“你且忍着,内力修复经脉时会有些灼热,挺过去便好了。”
话音落,叶凡掌心便萦绕起一团燥热气流,循着呼吸的韵律,缓缓注入守卫的劳宫穴中。
霎时间,那守卫只觉体内仿佛有千度岩浆轰然炸开,热浪席卷四肢百骸。
远处众人望去,叶凡周身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,而那守卫身上则蒸腾起袅袅白雾,显然体内正发生着奇妙的蜕变。
能出现在海湖庄园的,皆是文汉市的高层名流与达官显贵,对这世间的超自然力量本就有所知晓。
更何况,这庄园的守卫个个都是凡间武学高手,虽称不上一国之下无敌手,却也是各区域数得着的顶尖人物,寻常十人八人根本近不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