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那个人脑子有病!他根本不理我,话都不让我说完就把我赶出来了!”
电话那头的陈砚闻,却异常平静,仿佛早已预料到这般情形。
叶凡这等高人的脾性,本就不在他的预料之外,却也在掌控之中。
“璇儿,听话。叶大师乃是国手级别的高人,自然不会轻易理会你这个小辈。”
陈砚的声音带着几分郑重。
“你再试一次,好好跟叶大师说,就说你想留在他身边学习,哪怕做个打杂的也行。”
“跟着叶大师见见世面,对你日后参加药王大比,也大有裨益。”
陈砚越说越激动,他派宝贝孙女去侍奉叶凡,本就是一步险棋。
现在的陈砚很纠结,既想攀附高人,又怕孙女行事鲁莽惹恼对方,断了叶凡这颗大树。
“爷爷,他就是个沽名钓誉之徒,怎么可能是什么隐士高人?”
陈璇儿反驳道,语气满是不屑,“您又不是不知道,他住的地方有多破!哪有高人会栖身于这种破烂出租屋?”
说着,她便将自己调查到的叶凡的一切,一五一十地告知陈砚——从他的大学经历、与付秀珍的纠葛。
陈璇儿还将叶凡和文汉五虎的恩怨前因后果尽数告诉了陈砚。
待陈璇儿说完,电话那头的陈砚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“好你个叶凡,竟敢诓骗到我药王城陈家头上,看我不收拾你!”
陈璇儿心中暗喜,只当爷爷是被自己说动了,默认了她的判断。
她虽身形姣好、容貌绝色,却绝非胸大无脑之辈。
深谙与长辈相处之道,循循善诱讲清利害,再撒上几句娇,向来万无一失。
可就在她暗自得意之际,陈砚的声音再度传来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。
“璇儿,别闹,这不是玩笑。”
“爷爷知道,有些世家子弟喜欢伪装自己,设下考验磨炼心性,你查到的,说不定都是假象。”
“这事就这么定了,你必须留在叶大师身边,至少要待到药王大比之前。”
陈砚的语气软了几分,带着期许与凝重。
“璇儿,你是爷爷最看重的孩子,陈家如今的处境,你也清楚。”
“照顾好叶大师,是爷爷布下的最重要一步棋,你千万不能出差错。”
话音刚落,电话便被匆匆挂断,只留陈璇儿站在原地,美眸流转间满是不甘与不悦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敲门声再次响起,叶凡开门,便见陈璇儿依旧站在门口,神色复杂。
方才陈璇儿与陈砚通话时,他已在屋内服下了配好的汤药。
药液入腹,丹田处顿时升起一股温热之气。
药力更是随着时间推移,缓缓顺着奇经八脉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那股热气不断滋养着他的体魄,叶凡只觉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道,筋骨都在微微发烫。
可这份暖意游走了数个周天之后,便骤然停滞,再难寸进。
叶凡依着脑海中传承的知识判断,这是典型的奇经八脉淤堵之象。
现在叶凡的身体需得用名贵药材持续滋养,方能逐步疏通淤塞,精进功法。
陈璇儿望着此刻周身萦绕着淡淡热气的叶凡,清秀的面庞配上健硕挺拔的身形。
此刻的叶凡俊俏,竟让她俏脸微微一红,心跳也莫名快了几分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别逼我动手。”叶凡语气不悦和冷酷,眉头紧蹙。
纵使陈璇儿美艳动人、倾国倾城,他此刻也唯有修炼与复仇二心,容不得半分打扰。
“好哥哥,你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吧~”
陈璇儿瞬间敛去方才的愠怒,语气软糯地撒起娇来,眼底满是楚楚可怜。
“我要是就这么回去,爷爷非要打死我不可!”
她对自己这招向来颇有信心,说话间,还故意凑上前,用……蹭着叶凡的胳膊,姿态亲昵。
换做从前的叶凡,面对这般娇嗔与亲近,早已心乱如麻、束手无策。
可如今他修炼《鬼医天罡经》,周身阳气充盈,心神稳固,哪里会被这般手段蛊惑?
见叶凡依旧不为所动,甚至眼底的不耐更甚,陈璇儿心知再撒娇无用。
心中打定主意突然拔高声音,带着几分刻意的惊慌与委屈,朝着楼道里大喊道。
“救命啊!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要强奸美少女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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