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这……这样不好吧?”
徐云芝连连摆手,眼底满是局促。
她和叶凡不过是点头之交的邻居,萍水相逢一场,实在犯不上让他为自己这般费心费力。
她平日里爱说笑,跟谁都能打趣几句,可玩笑归玩笑,真要欠人人情,她是万万不肯的。
纵使孑然一身,拖着孩子熬过了那段最难的日子,她骨子里的那份执拗与骄傲,也从未半分折损。
有些原则,是她立身处世的底线,哪怕是为了那张心心念念的漂亮脸蛋,也得来得堂堂正正,绝不能投机取巧。
说起来,这事还真得算在叶凡头上。
若不是那日撞见他修炼之后,精神奕奕,皮肤细腻得不像话,看得她心头直冒酸水,她也不会脑子一热,买下那套贵得离谱的护肤品。
更不会把那玩意儿糊在脸上,惹来这场毁容般的劫难。
“没事的徐姐,邻里之间互帮互助,不是应该的吗?”
叶凡微微一笑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指不定哪天,我还有求到你头上的时候呢。”
他说着,伸手示意徐云芝躺平。
徐云芝见推脱不过,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轻轻颔首,不再执拗。
“要是……要是真能好,那套护肤品你就拿去用吧。”她低声道,“搁我这儿,也是浪费了。”
话音落,徐云芝缓缓躺下,勾勒出的饱满圆润的玲珑曲线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“放轻松,按我说的来就行。”
叶凡话音未落,双指已沉稳地搭上了她的手腕。
指尖传来的温度,带着一丝奇异的清凉,让徐云芝莫名安定了几分。
下一秒,银光乍闪。
数枚银针破指而出,快如流星,精准无比地刺入她脖颈、双臂,乃至大腿内侧的几处隐穴。
随着叶凡捻动针尾,缓缓施力,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针孔渗入肌理,游走四肢百骸。
那股凉意散去后,小腹深处却又腾地升起一缕暖意,像是揣了团小小的火苗,暖融融地熨帖着五脏六腑。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肌肤相亲,气息相闻。
徐云芝只觉那暖意一路烧到了耳根,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。
她偷偷抬眼,视线掠过叶凡专注的侧脸,落在他挽起袖子露出的健硕臂膀,以及被
t恤绷出的宽阔胸膛上,心头顿时乱作一团,竟有些心猿意马。
“唉?不对啊徐姐。”
叶凡忽然出声,打破了一室徐云芝的意淫。“我明明已经施针排毒了,你怎么脸还这么红?”
“啊?!”
徐云芝浑身一僵,像是被人当场抓包的小偷,慌忙转过头去,不敢再看他一眼。
可她刚偏过脸,手腕就被轻轻一扣,叶凡温热的手掌覆了上来,将她的头缓缓扶正。
“转过去我看不到穴位情况,影响施针效果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解释,语气里满是医者的严谨。
叶凡这话本是无心之,落在徐云芝耳中,却像是在心头投下了一颗石子,惊得她心跳漏了半拍,胸腔里的那颗心怦怦直跳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胸口随之微微起伏。
“奇怪……难道是银针的效力不够?”
叶凡眉头微蹙,暗自嘀咕。
方才诊脉明明断定是皮肤表面毒素淤积,他施针的手法分毫不差,按道理毒素该排得差不多了才对。
可徐云芝脸上的痘印虽然淡了大半,那抹红晕却丝毫未褪,反倒艳得像是熟透的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