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凡,你怎么染了头发?”
“这可一点都不像你的作风。”
话音刚落,云雪琪便压下诧异,语气急切地转了话头。
“先不说这个,师傅失踪了!”她那双如宝剑般锐利的眸子飞速扫过叶凡,眉宇间满是焦灼。
“你仔细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云雪琪当即把李存正无故失踪的始末娓娓道来,末了补充道:
“那株天牛藤,也是师傅为备战药王大比准备的材料。”
她说着眨巴了下清澈的眼眸,搬过一张椅子递到叶凡面前,示意他坐下。
“药王大比?”
叶凡挑眉,语气里满是疑惑,“难道我们也要去参加?”
“我记不清师傅具体怎么说了,药王大比年份不同,规模也天差地别。”
云雪琪一边说着,一边煮水泡茶,水汽氤氲中她轻声道,“最近这一届是百年一遇的盛会,师傅本是想去凑凑热闹的。”
茶盏递到叶凡面前,清香扑鼻:“你爱喝的二月份君山银针。”
叶凡接过抿了一口,心头微暖。
他不过是上次和云雪琪出门时随口提过一句,偏爱早春二月的君山银针,今日再见,她竟牢牢记在了心上,特意备妥。
“距我得到鬼医传承,已有半月有余。”
叶凡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,暗自思忖。
“当初答应了陈老要参加药王大比,自然不能食。既然天牛藤和大比相关,我理应去寻一寻。”
念头既定,他当即拨通了警方的电话,随后便起身准备收拾行装,动身前往青龙山。
李存正对他有救命之恩,这份情谊,他断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。
二人正说着,一道瘦高身影径直推门而入,打破了诊室的宁静。
“今日可接诊?”男子声音淡漠,目光扫过室内。
“我近来为一事忧心忡忡,彻夜难眠,特来请神医诊治。”话音未落,他已自顾自坐在叶凡对面,撸起衣袖露出了手腕。
“先生,我们今日不营业。”云雪琪猛然起身,声音微紧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唉,雪琪,医者仁心,既然是上门求医,便是抱着重症的心思而来,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。”
叶凡摆了摆手,缓缓将手指搭在男子腕间。
指尖刚触到脉象,他便微微一凝——这脉象磅礴沉实,力道内敛,分明是习武之人的强健脉象,哪里有半分病态。
“先生脉象雄劲有力,想必是位练家子。”叶凡收回手,语气平淡。
“这身子骨硬朗得很,并无大碍。”说罢,他便要去取纸笔,打算随意开个安神的方子。
“叶大夫不必麻烦。”瘦高男子缓缓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,目光玩味地锁在叶凡身上,“你且听我讲个故事便好。”
“我家小姐一年前离家出走,这一年里杳无音信,连封家书都没有。家族上下为了寻她,早已焦头烂额。”
男子说到此处顿了顿,眼神里的玩味更甚,似在刻意打量叶凡的反应。
叶凡心中一动,却面不改色。
他仔细回想,自己从未招惹过什么世家小姐,若硬要算一个,唯有陈璇儿。
自从得了《鬼医天罡经》,他日夜潜心修炼,满心满眼都是早日踏入八脉境,得到鬼医的认可。
而现在陈璇儿更是生死不明,哪里还有精力牵扯其他事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