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闻
报纸是给其他客人拿的,傅觉民又花两个大洋把侍者打发走,让他重新取一份,自己则将报纸全部留下。
回到房间,拉开窗帘,冬日的阳光洒落进来,他拿着报纸坐在对窗的位置边吃边看。
海晏号上餐厅提供的中餐多是些湖粤和本帮的菜式,西餐的话,除了最常见的牛排面包,剩下的全是俄菜。
傅觉民夹起一筷子水晶肴肉,然后开始翻看手上的大迭报纸。
南北和谈彻底破裂!岭表军要员遇刺身亡
在
见闻
躺椅上响起懒洋洋的声音:“多给点。”
拿着小提琴的男人一怔,紧跟着一个标准的西式礼节,满脸感激又不失优雅地道了声“谢谢。”
展开的报纸慢慢放下,报纸后露出一张白皙俊美的年轻面容来,嘴角微微上扬,十足的民国贵公子派头。
正是已在海晏号上呆了快十天的傅觉民。
“少爷好像心情不错。”
一旁给了曲钱的曹天开口。
傅觉民也不说话,只是笑着将手里的报纸递给他。
曹天接过,从上自下扫过,忽的眼前一亮,低声道:“新民政府打算撤了宋震原的省督之职?”
“只是民间猜测而已,做不得真。”
傅觉民笑着摇头,眉宇间的喜色却不加掩藏。
报纸是三天前海晏号靠岸补给时他特地差人下去买的,他也没想到——西南火云军入境,宋震原居然短短半个月不到,就丢了阳平将近一半的地盘。
亏他还是手握十几万兵权的一省督军,打起仗来却简直不如一三岁小儿——这话是报纸上骂的。
撤职的事情不知真假,但中央震怒是肯定的,傅觉民手上那封能表明宋震原暗地里和北方勾结的密信,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呢,就只能用来锦上添花了。
“也不知二叔现在过得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