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还是足够讽刺呢。
包文奇忍不住扯了扯嘴角,最后面上还是重新挂上了笑容,轻轻鼓起掌来:“萧先生不愧是我父亲亲自邀请的贵宾,眼光独到,实力也足够强劲,能够亲自接待这样一位贵客,是我的荣幸。”
随后他直接示意,身边的赌场工作人员立刻开始帮萧贺清点桌上和地上的筹码。
这次的赌局,他认下了。
萧贺也笑了起来,见好就收:“不愧是包家人,做事就是大气,能够受邀上船参加活动,也是我的荣幸。”
不知名的交流就这样暗流涌动着,双方却一直秉持着友好的态度,唯有一直陷在赌局里的董怀还没有回过神来,盯着面前的赌局凝视良久,随后看向萧贺,眼里已经布满了红血丝。
毕竟赌上头的包文奇,今晚最大的损失也就是丢出上千万的筹码和一个转运珠的名额,而董怀这回是真被当做枪使,是在座各位里输钱最多的人,最后输的连裤衩子都快没了。
正常情况来讲,即便他们都是港市三大家族的后代,都是有钱的子孙,但毕竟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,手上并没有拿着太多家族的实权,甚至没有一个非常好的职位,所以他们手上的钱本来也不能算太多,都是靠吃分红和家里人给的零花钱生活。
如果今天董怀不是董家人,手上还有大量的不动产和公司分红,只怕今晚走出这赌场,他真就要直接变成路边乞丐了。
那兜里是真一分钱都没有,全被萧贺赢走了。
而在座的其他人,也各自损失惨重,早就不复刚开始的意气风发。
原本还能抱着身边女郎优哉游哉地看戏凑热闹的何子业,早就已经没抱着人了,全程专心致志的看着桌上的情况,就连玩票性质的女郎都没敢继续上桌,可即便这样,他也硬生生被萧贺薅走一大笔钱。
所以现在什么女人,什么热闹,什么看戏。
何子业气得都想要穿回去将听不懂暗示,非要跑来这里凑热闹的自己扇几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