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安赶鸭子上架,坐下来,摆开架势。
干吧!
开局跳马!
陈时安最喜欢的就是这个马,马走日,走到哪儿,日到哪儿。
不过,老家伙手段非凡,没走出十五步,陈时安的马就祭了,而且局面岌岌可危。
“臭棋篓子。”老头看着陈时安,多少有点不屑。
“咳咳。”
“我这棋艺,确实难登大雅之堂,也就是懂个规矩。”陈时安笑了笑。
“不过我倒是认识几个高手,跟您年纪差不多,等什么时候有空你们互相切磋一下。”陈时安笑道!
到时候,落到那几个老东西手里。
别说,以后没准儿真有交集。
“听说你跟周家那姑娘走的也很近。”老爷子看着陈时安,正色说道!
“知道了您还问?”
“您说我是承认还是不承认啊!”陈时安无奈道!
这事儿不是什么秘密。
不像是纪家和叶老师家里,只要她们不说,老两口也无从去打听。
但黎家不同,这么大的家业在这,要说事先没对陈时安作一番调查,那绝对是瞎话。
这事儿本来就瞒不过人,清竹一号,那更是秃顶上的虱子明摆着。
所以陈时安本来也没打算隐瞒。
“你拿我黎家的姑娘当什么?”老爷子脸色一沉。
“当心头好啊!不然还能当什么。”陈时安笑了笑。
“老头你这身体可不好,你也当过医生,别轻易动怒,意思一下就得了,别回头生了真气,麻烦不说,我怕我摊责任。”陈时安耸耸肩,一脸光棍的说道!
老头看着陈时安,被气笑了。
“妈的,你小子简直是个无赖。”老头怒道!
“行了,人指定是我的了,你不同意也没用,左右也没几年了,可以对你表示一下尊重,悄悄来往,等你走了,还不是那么个事儿。”
“我这人嘴笨,咱唠点干的。”陈时安笑道!
“畜生。”老家伙指了指陈时安。
陈时安笑呵呵拿起茶壶给老爷子倒了杯水。
“您这身子我给你调养一下,心肺问题不算什么大事儿。”
“当然,前提是您老别当那棒打鸳鸯的恶人。”陈时安笑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