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谊:“其实对你要求严格,也是在保护你。民航业太过敏感,不能出一点差错。”
“爸爸,我最反感的就是打着为我好的旗号逼迫我做不喜欢的事。我想你们过去也反对长辈这样的关怀。”郑途如是说。
郑谊忽然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。他一直希望儿子能够独立且优秀,而他真正独立了他们夫妻好像又想把他攥在手中不让他自由。
他想到前几天他的控诉:“你们爱自己的面子胜过爱我。”
作为一家之主,他不能随意像儿子低头,他换个方式:“跟你妈说话尽量委婉一点。”
郑途否定:“我认为她不需要。”
郑谊叹气:“算了,她的思想工作我来做吧,你别惹她生气。”
……
岑清瑜接到庄亚楠的电话。
她在电话里说:“老范说,周日晚上去淮信接郑途,他在高速路上出了车祸,车子撞坏开不了。”
“淮信?”岑清瑜思索,“他无缘无故去那里做什么?”
“老范也不知道,郑途没说。”
“亚楠,还是谢谢你。”岑清瑜声音沙哑地说。
“你好好的啊,别胡思乱想,一张照片而已。”庄亚楠安慰她。
岑清瑜挂了电话,回想最近的事情。郑途是有些反常,先是不顾航司警告在网络平台上评论敏感事件:拒绝参加她组织的家庭温泉活动:出去在高速路上出车祸没告诉家人,反而让同事奔驰两百公里去接人。
种种迹象都表明,他好像是故意避开他的父母和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