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钱你开个价吧。”郑途不绕弯,也不打感情牌。一山不容二虎,他们在南荔就处于竞争状态,没什么人情可。
“你这样提价钱对我是一种侮辱。你在公司处处高我一头,我就想看你狼狈的样子而已。”齐方礼说。
郑途没什么耐心:“两万,外加拿来的烟和酒。”
齐方礼像看个傻子一样看他,心里嘀咕他人傻钱多。
郑途没得到回应,再往上加价:“三万。”
齐方礼忍不住骂道:“郑途你是不是傻?这是钱的问题吗?合着这些年我一直跟一个傻子较劲呢?”
“我很需要这个假期,我等不了。”郑途说。
“那我开价十万你也给?”
郑途一秒钟都没想:“我给得起。”
“他妈的你给得起我还不敢要。”齐方礼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问,“你干嘛去?”
“这不该你知道。”郑途需要假期,但他仍保持高傲的态度。
齐方礼双手抱胸:“现在我是这个假期的所有者,如果我告诉我实情,我评估你确实需要,那么你的烟酒钱我都不要,我可以调班。你不愿意说,那不管你给多少钱,我都不换。”
郑途没进他的圈套。他冷笑道:“我把烟酒给曹总,你说我能不能换班?”
齐方礼瞪眼:“这么说你过来,还是瞧得起我了?”
“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郑途也翘起二郎腿,“我只是觉得找曹总更麻烦一些。”
“你以为我稀罕你给的钱?”齐方礼说。
郑途用同样的话回他:“傻子才嫌钱多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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