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鹏双手交叉擦擦胳膊:“我们的郑机长一开口,全球大降温。我还是躲远一点吧。”
秦磊写好飞行日志,交给祝鹏带出去。驾驶舱里只有两人,他开口说道:“你别总是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这样对你不好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?”郑途反问他。
秦磊被噎了一下,然后才说:“人除了工作之外,还是需要社交的。适当的社交有助你进步。”
郑途:“我看你人缘挺好,现在也还是副机长。”
秦磊是高他一届的师兄,二十九岁了还没放机长。民航客运经过一段爆发期后,飞行员呈饱和状态,放机长条件比以前苛刻。毕业七八年的副机长比比皆是,像郑途这样五年就拿到机长执照的凤毛麟角。除了要有过硬的技术,还要有过硬的背景。
他妈是机场主任,他爸是民航局副局长,航司巴不得把他供起来,让资历最深的机长带飞,给足时长。所以即使他飞行技术考核再优异,同事私底下还是不服气,认为他是投了好胎。
秦磊妒忌他,也认命。郑途这种家世也有个优点,不缺钱,在工作上不搞那些损人的勾当,一起执飞到外地,掏钱大方。他们俩关系近,听了这话他也不恼,乐呵呵道:“谁能跟你这个民航太子比?话说,这种伤人的话对我说说也就罢了,对别人可得收敛一点。”
郑途:“我跟别人没这么多话。”
秦磊愣住,随后叹了一口气:“你以前在民航大学时多活跃啊!他妈的!”他低声骂完,看一眼郑途的神色,问道,“这些年你有没有那个小苦瓜的消息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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