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电话把朱江叫出来,叫他跟过去看看。
其实直觉告诉她那个人是费正勇,但她需要确切的证据。
没过多久,朱江顶着一张难看的脸回来,沮丧地说:“是费总。”
“他不睡觉,鬼鬼祟祟过去干什么?”孟夏说。
朱江的表情阴鸷。他去干什么,显然很明显。
孟夏给余静怡打电话:“你要过来跟我一起睡吗?我可以去接你。”
余静怡声音颤抖:“那你过来接我吧。”
孟夏对朱江说:“你可以陪我过去吗?”
朱江没有犹豫:“快走吧。”
从这儿到余静怡住的地方,中间隔着篮球场和一块休闲草皮。屋前屋后都栽有些绿化树,可以当遮挡物。
孟夏此刻火气十足。费正勇这个淫棍,这么快就露出真实的面目。
走到服务商的办公楼,她让朱江绕另一边走,以防费正勇听到动静而逃脱。
费正勇没想到停电还有人过来。他蹲在余静怡窗后的树下,不敢发出声响。
孟夏在这个营地四年了,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。她开着手机灯,看到树下的黑影,关掉灯光,快步跑过来,抬脚就往黑影处重重踹过去。
为了防身,她练过一阵子跆拳道。这一脚下去力道不小,只听见“哎呦”一声。
“谁在外面”服务商的值班人员大声质问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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