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想了想,又道:“她还说等出了月子就给掌柜的配药。”
林野想了想,又道:“她还说等出了月子就给掌柜的配药。”
陈石头点了点头:“不急。让她先把身子养好,配药费神,月子里不能太累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问:“你觉得山谷里这些年轻人,会有多少人想出去?”
林野沉默了一会儿:“不知道。得看各家怎么商量。不过我觉得裴毅可能会想出去看看。
他是个脑子活络的人,不会甘心在山里待一辈子。还有江舟、江安他们,年轻,有力气,外面现在太平了,出去说不定能闯出点名堂来。”
陈石头皱眉思索道:“你觉得,我们这些老家伙留在山里,让年轻人出去闯,这个路子走得通吗?”
“走得通。”林野毫不犹豫地说。
“我们在山里种地、打猎、养兔子、采药材,挑下山卖给掌柜,换农具、布料、盐糖回来。
年轻人在外面有了根基,山里的人也有个照应。不是一刀两断,是有来有往。”
陈石头看着林野,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行。先把地种好,再说其他的。
去吃饭,吃完了好好洗洗。你这几天在外面风吹月露的,小穗嘴上不说,心里肯定心疼得很。”
林野应了一声,正要往灶房走,李秀秀又从灶房里探出头来喊:
“饭都给你们端上桌了,还在说什么,不能晚点说吗?赶紧吃,吃完了去洗澡,水都烧好了!野子,你留了热水在灶台上的瓦罐里,别图省事用凉水冲,听见没?”
“听见了。”林野应了一声,两人开始吃饭。
吃完饭,两人痛痛快快洗了个澡,换上干净衣裳,又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洗干净,晾在院子的竹竿上。
让完这些,就各自回房间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陈石头一大早就醒了。
这一晚他可睡得太香了,差不多睡了6个时辰。
他披上外衣,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,空气里带着一股青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湿润气息。
他走到后院,扛起靠在院墙上的锄头,往自家地里走去。
池塘不远处有一块他专门整出来的育秧田。
去年秋天收完庄稼,他就带着林野把这块地翻了三遍,冬天烧了草灰拌进去,开春又引了溪水泡田,把土泡得又软又肥。
上个月他把小穗偷偷给的稻种,找了个借口敷衍了大家,然后撒下去,现在秧苗已经长到筷子那么高了,绿油油地挤在一起,晨风吹过来,稻叶沙沙地响。
陈石头蹲在田埂上,用手指轻轻拨了拨秧苗的叶子,又捏了捏田里的泥巴。
他记意地点了点头,自自语道:“这秧子比往年壮实,该分插了。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林野也扛着锄头走来,看见老丈人蹲在田埂上,便也在旁边蹲下来,用手拨了拨一株秧苗,问道:
“爹,这片苗长得真好,比以前种的都要壮实不少。今年这些秧能插多少亩?”
陈石头伸出三根手指又翻了一翻,说:
“今年我想把大部分的田全插上稻谷,少说能种四五亩。这秧苗估摸着能种六七亩,到时侯分点给他们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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