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恪双眸寒芒大盛,冷声喝道:“贩盐特许文书乃是周大人亲笔所书,当着两名锦衣卫指挥使,两名从宫里出来穿莽服大太监的面,亲自授予我陈恪的凭据。”
“你为了攀附一个小小的晋王世子,确定要拿全家老少与亲族的性命来作攀附代价吗?”
“这未免,也太不值当了吧?”
刘总捕头终于感到害怕了,人也清醒了些。
周大人寿宴期间,城里传闻从京城来了贵人,没想到居然来了两位锦衣卫指挥使。
这可是锦衣卫最高统领,而锦衣卫直接听奉皇帝命令,负有监察百官,逮捕,审问官民的权力,不受司法机构制约。
在大楚当官的,就没有不害怕锦衣卫的,更别说去主动招惹了。
刘总捕头沉声质问,“你到底是什么身份,一个私盐贩子为何会知晓这么多内幕消息?”
陈恪冷声喝道:“本公子陈恪,行不更名坐不改姓。”
“谁撺掇你来搜查朱家老宅的,你让他站出来指认,莫要被人当枪使了,还不自知。”
刘总捕头终于感觉到,这次抓捕私盐贩子的行动有些不对劲了,当即招手喝道:“张毅你给老子出来!”
此时的张毅,早就发觉事情不对劲躲在衙役身后了,他从陈恪来到庭院时就将其认出来了。
虽然陈恪离京返家没几天,但他还是见过这位长公子的,不过长公子的娘子是女眷,他一个下人是真没见过。
万万没想到东来顺大酒楼的精盐,居然是大公子所售卖,也就是说自己借助世子殿下的身份,联络各方要抓捕的私盐贩子就是大公子陈恪。
张毅不得不硬着头皮来到刘总捕头身边,“长长公子,俺,俺不知道贩卖私盐的人是您”
陈恪一个箭步上前,左手紧紧扣住张毅的半个肩膀,右手假装从怀中掏出黄金沙漠之鹰,枪口紧紧的抵在张毅的脑门。
砰!
随着一声枪响,张毅大瞪着双眼,仰面栽到在刘总捕头脚边,额头鲜血喷射在他脸上、衣服上。
全场寂静无声,唯有刘总捕头在喘着粗气,张毅额头的血洞令他毛骨悚然。
陈恪收枪入怀,冷声喝道:“我与晋王世子陈彦的争斗,乃是兄弟之争,岂容外人置啄?”
“谁要甘当爪牙,与我陈恪为敌,那我就让他死!”
陈恪冷冷的扫视全场,为首的数名官差被一一盯上,细细打量,眼眸中的威胁一览无遗。
这次联合办案,抓捕私盐贩子撞到铁板了,盐运司,按察司,巡检司带头的三位官差,全都齐刷刷的望向刘总捕头默不作声,一副唯他马首是瞻的摸样。
刘总捕头顿时头大如麻,拱手歉意道:“陈公子还请见谅,我一时不查遭到了张毅小儿的蒙骗,并非有意参与陈公子兄弟间的争斗。”
刘总捕头这一刻恨死张毅以及晋王世子陈彦了,你家晋王府内斗的龌龊事,为何指使老子来当枪使?
事前还故意隐瞒晓长公子陈恪的身份,将老子这么多人耍的团团转,太过分了!
陈恪丝毫不卖刘总捕头的账,依然冷声喝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赶紧放人,然后带上你们的人滚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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