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有财摆手拒绝,“刘副使你是不是急糊涂了,东来顺只是一间酒楼,不是一座军事要塞,哪里挡得住晋王府的大军强攻?”
刘记都快急哭了,双手抱拳连连道歉,哽咽道:“张掌柜你可是布政使周大人的小舅子,整座晋州城谁不知道东来顺就是布政使名下的产业,不看僧面看佛面,晋王世子他肯定要卖你个面子,不敢闯入东来顺大酒楼的。”
张有财听完刘记的话,慢条斯理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,放声嗤笑,“不看僧面看佛面?”
“刘副使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呀,刚才你可是亲自带队,气势汹汹的来东来顺堵大门,搜查私盐,抓捕私盐贩子。”
“你一个小小从六品的刘副使,都不看僧面,也不看佛面,半点不卖东来顺的面子,人家堂堂晋王世子尊贵无比,哪里会给我东来顺半分面子呀?”
“所以你刘副使,尽忠职守,为民请命的好官,大清官,还请发挥你的余热,带领你的麾下给百姓挡一次刀吧!”
张有财断然拒绝了,盐运司副使刘记想要率先进入东来顺的请求。
眼看情况危急,张有财不敢再耽搁,转身就进了酒楼大门,并询问道:“陈老弟,你当真要带队守大门?”
得到陈恪肯定答复后,张有财仍然不忘叮嘱道:“陈老弟,我已经飞鸽传讯去布政司求救了,如果事不可为就速速躲进来寻我,无论如何,我今天要将你保下来。”
张有财离开后,东来顺所有护院被勒令听从陈恪指挥。
陈恪一马当先站在大门正前,喝令道:“所有护院听着,你们负责维护秩序,想要进入酒楼寻求庇护的人员无论是谁,必须排队进入,以免发生拥堵践踏,所有不服从者当场打死。”
“晋王府的大军围堵,由我来应对。”
东来顺的护院各个都身体精壮,有些还会武艺,大家都看到了陈恪方才一打七,尽数歼灭敌人的战果,就没有不叹服的,现在自然惟命是从。
“方才在东来顺用过餐的食客,优先进入酒楼,百姓紧随其后。”
“刚才前来闹事的官差,捕快,衙役,负责殿后,你们闹事的时候一个个打着正义的旗号,趾高气昂的,现在轮到你们保护百姓,站出来尽义务的时候到了。”
“全部随我去拦截大军围堵!”
陈恪让这些官差,捕快,衙役,最后进入酒楼也就算了,现在居然还要跟随他去同晋王府麾下的大军作战,简直忍无可忍。
首当其冲的刘记,气呼呼愤愤不平,大声喝道:“本官是盐运司的刘副使,负责盐业事务的,又不是捕快衙役,拼什么让我去保护贱民而拼命?”
捕快衙役,也纷纷开口囔囔道:“俺们捕快衙役月俸才一两或五百文,只负责缉拿盗贼,防火防盗,上街巡逻的,这与大军作战根本不在俺们的职责范围之内呀。”
陈恪当场气乐了,拔出黄金沙漠之鹰,便是一轮精准点射。
“剥削欺压百姓有你们的份,贪赃枉法有你们的份,一个个还道貌岸然,打着正义的旗号中饱私囊,欲壑难填!”
“现在逃命还想争抢第一!”
“这世上不能啥好事都让你们抢占了吧?”
领头的盐运司副使刘记,倒在血泊中惨死,还有刚才叫嚣声最大的统统惨死,剩下的人终于老实了。
“再不听话,老子就赏你们几颗高爆手雷,让你们爽飞天!”
陈恪冷眼扫视,领着这些终于有了觉悟的官差捕快衙役,走上了去抵挡大军,为百姓争取逃命时间的正义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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