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大牛咽了口唾沫,眼神有些闪躲。
“嫂子这种情况俺听人说过,应该是乳腺不通。”
“这得配合手法催奶。”
“就是得上手,把那堵死的硬块给揉开。”
徐亚娟急得直跺脚,双手在围裙上胡乱搓着。
“大牛哥,那这可咋整啊?”
“这十里八村的,没听说有谁会这手法啊?”
孟大牛那张大脸瞬间憋得通红。
他挠了挠后脑勺,支支吾吾地开了口。
“那个……”
“俺家不是养了六头老母猪吗?”
“俺倒是跟兽医学了咋给老母猪催奶。”
“听他说,其实猪跟人的催法差不多……”
孟大牛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,显得极其局促。
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俺一个大老爷们……”
“实在是……”
徐亚娟彻底懵了。
给老母猪催奶的手法用在人身上?
还是个大老爷们来弄?
这都哪跟哪啊!
她僵硬地扭过头,看向炕上的姐姐。
“姐!”
“这可咋整啊?”
王庆媳妇咬着嘴唇,抬头看向孟大牛。
“大牛兄弟。”
“你真会催奶?”
孟大牛点点头,表情极其尴尬。
“俺就给老母猪催过……”
“行!”
还不等孟大牛把话说完。
王庆媳妇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字。
她眼神透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。
“那就麻烦你了!”
“帮帮我吧!”
徐亚娟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亲姐姐。
“姐!”
“你?”
王庆媳妇看向徐亚娟,目光坚定。
“妹子!”
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在乎啥男女授受不亲?”
“俺这个当娘的,不能看着自己的孩子饿死!”
“就是吃奶粉能活命,那孩子能长好吗?”
她深吸一口气,目光再次落在孟大牛身上。
“大牛兄弟不是外人。”
“我信得过他!”
“你要是我亲妹妹,就去外屋看着。”
“别让外人看见。”
徐亚娟眼眶瞬间红透了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。
她知道姐姐这是为了孩子,连女人的脸面都不要了。
“姐!”
“我这就去!”
“我保证不跟任何人说!”
徐亚娟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。
她转过身,极其郑重地看向孟大牛。
“大牛哥。”
“那就麻烦你了!”
“我知道,你是个好人!”
说完,徐亚娟转身就往外屋走。
她顺手拉上里屋的木门,死死守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