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嘴里要是有个溃疡破皮的,毒液直接进你血液里!”
“到时候咱俩都得嗝屁!”
孟大牛被她拦住,急得直拍大腿。
“那咋整啊!”
“要不,俺拿刀给你划个十字口子,直接把黑血给你放出来!”
翟程程看着他要伸手抽刀,差点没直接背过气去。
“滚犊子!”
“我不等被蛇毒死,就要先被你给害死了!”
孟大牛气急了,把刀扔在地上。
“那咋整,俺总不能看着你毒发身亡啊!”
翟程程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帮我把里面的胸衣解开。”
“别让它勒着,压迫血液循环毒发得更快。”
孟大牛听完,也顾不上啥男女授受不亲了。
“得罪了!”
孟大牛一只扶着翟程程,一只手伸到翟程程背后,摸索着那个排扣。
手指一配合,啪嗒。
扣子解开了。
那种紧绷的束缚感瞬间消失,翟程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脸色稍微缓和了半点。
“快!”
“别管背篓和草药了!”
“赶紧背着我下山,去县里的医院打血清!”
可孟大牛根本没有回应,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。
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翟程程的胸前,连眼皮都忘了眨。
翟程程等了半天,也不见孟大牛有动静。
心说老娘命都快没了,你个虎犊子还在这看景呢?
“傻大牛!”
“你个王八蛋!”
“这时候还有闲心占俺便宜!”
“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猪大肠吗!”
孟大牛被她这一嗓子吼得浑身一个激灵。
赶紧把目光从那片白花花上挪开,对上翟程程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。
翟程程气得眼泪都出来了,胸口剧烈起伏,却更加诱人。
“你看够了没有!”
“你赶紧背我下山!”
“把我救活了,怎么的都行!”
“我要是死了,你看一个死人有意思吗?”
孟大牛等翟程程说完,却只回答了一句话。
"要不俺还是给你吸吧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