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大牛拿起起子,极其利索地启开两瓶。
直接推到翟程程面前一瓶。
“尝尝!”
“透心凉,心飞扬!”
翟程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。
她实在渴得受不了了,再加上那锅包肉端上来,酸甜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她试探着端起酒杯,抿了一小口。
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,瞬间驱散了浑身的燥热。
“真挺凉快!”
翟程程眼睛亮了,也顾不上啥规矩了。
夹起一块锅包肉塞进嘴里,接着端起酒杯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。
孟大牛看着她这副豪放的模样,嘴角勾起极其隐蔽的坏笑。
两人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,就着硬菜,大快朵颐起来。
翟程程毕竟是个没怎么喝过酒的小姑娘。
这大绿棒子虽然度数不高,可喝得急了,后劲也大。
两瓶啤酒下肚,翟程程那张俏脸已经红成了熟透的苹果。
她打了个极其响亮的酒嗝,拍了拍肚子。
“真饱!”
“大牛,你这人虽然讨厌,但请客吃饭还挺大方。”
孟大牛把最后一口溜肉段塞进嘴里,拿毛巾擦了擦嘴。
“那必须的!”
“俺孟大牛对朋友,向来是敞亮!”
翟程程转过头,看向窗外。
这不看不要紧,一看直接把她的酒意给吓醒了一半。
窗外不知道啥时候,已经彻底黑透了,街上的行人都没几个了。
“哎呀!”
“天咋黑了?”
翟程程站了起来,动作太大,差点把椅子带翻。
“完了完了!”
“这棒槌还没卖成,天就黑了!”
“大牛,快!”
“咱们赶紧回家吧!”
翟程程伸手就去拉孟大牛的胳膊。
孟大牛坐在椅子上,稳如泰山。
他反手一把抓住翟程程的手腕,把她按回了座位上。
“你疯啦!”
“这大黑天的,你敢回村?”
“咱们从县城回卧虎村,得走几十里的夜路!”
“那路上荒山野岭的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”
孟大牛指了指她身边的竹筐。
“这年头,外头多乱你不知道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