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两分钟,极其响亮的呼噜就打了起来。
留下翟程程一个人在墙角,强撑着眼皮。
第二天大清早。
孟大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。
刚想翻个身,却觉得右边胳膊沉甸甸的,根本抽不动。
他转头一瞅。
好家伙!
昨天半夜还扬宁可困死也不上床的翟程程,早已经溜达回了床上。
这妮子整个人八爪鱼似的缠在自己身上。
两只胳膊死死抱着自己的右臂,半边脸颊全贴在上面。
最要命的是,顺着她的嘴角,还流下了一大滩极其晶莹剔透的哈喇子!
全蹭孟大牛胳膊上了!
孟大牛满脸的嫌弃。
直接抬起左手,捏住翟程程那挺翘的鼻子。
呼吸不畅,翟程程猛地睁开眼睛。
对上孟大牛那张极其欠揍的脸,她先是愣了三秒。
紧接着撒开手,连滚带爬地退到床角。
赶紧用袖子胡乱擦抹着嘴角的口水。
“孟大牛!”
“你个臭不要脸的!”
“你趁俺睡着了,你把俺抱上床的对不对?”
孟大牛抬起满是口水的胳膊,直接杵到翟程程眼前。
“你可拉倒吧!”
“老子睡得跟死猪似的。”
“明明是你大半夜扛不住冷,自己往被窝里钻。”
“钻就钻吧,还拿俺胳膊当猪蹄子啃!”
“你瞅瞅这哈喇子淌的,俺都能搁上头划船了!”
翟程程看着那一大滩水渍,心虚到了极点,只能强行梗着脖子嘟囔。
“那……那是意外。”
“俺那是困懵了。”
孟大牛也懒得跟她掰扯这些。
他翻身下床,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穿好。
“行了,别搁这儿扯皮了。”
“说正事。”
“昨天跑了一天,县城里的棒槌行情你也探明白了。”
“给的价格太扯淡了。”
“俺看啊,咱俩干脆买张火车票,直接去春城市里碰碰运气!”
“省城有钱的大老板多,这极品六品叶绝对能卖个天价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