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典型的突发性重度脑溢血。”
医生翻开病历本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“根据我们刚才的抢救和检查结果来看。”
“病人发病前,处于过度亢奋状态。”
“并且进行了剧烈的体力运动。”
“导致血压瞬间飙升,直接冲破了脑血管!”
医生合上病历本,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。
“都这么大岁数了,还搞什么剧烈运动?”
“这不是拿命开玩笑吗!”
李慧芳听完医生的话,满脸疑惑地瞪大眼睛,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。
“剧烈运动?”
“他今天出门的时候,明明说是去打谷场检查平整情况!”
“难不成他自己去扛麦秸秆了?”
孟大牛站在旁边,听到剧烈运动这四个字,想起了之前在打谷场救人时的画面。
妇女主任贾芳那张惨白且做贼心虚的脸。
全对上了!
这老小子肯定是借着检查打谷场的由头,拉着贾芳钻草垛打野战!
结果这把年纪,加上药酒的催化,太激动。
直接马上风了。
这回彻底老实了吧!
以后只能躺在炕上流口水,连用手都费劲了。
“婶子啊。”
“大夫都说了,是剧烈运动闹的。”
“俺叔这肯定是心系咱们村的秋收大业。”
“在打谷场干活太卖力气,累倒了!”
“这可是因公负伤啊!”
李慧芳根本没听进去孟大牛的鬼话,双手死死攥成拳头。
“他肯定是去干见不得人的勾当了!”
孟大牛退出病房。
他站在走廊里,透过门上的玻璃窗,看着里头哭成泪人的李慧芳。
再瞅瞅病床上那个嘴角歪斜、口水横流的韩富强,孟大牛这心里头也有些发堵。
这老小子平时满嘴的官腔,一肚子的花花肠子,见着漂亮老娘们就走不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