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大牛拉着李慧芳出了县医院大门。
李慧芳满脸愁容,脚下发软,几乎是被孟大牛半拖半拽着往前走。
孟大牛带李慧芳去的是一家私人旅店。
前阵子他刚带着翟程程来这儿开过房。
虽然有点远,可这私营小旅店不要介绍信,老板嘴严。
前台老板正趴在桌上打瞌睡,听见动静,迷迷糊糊地抬起头。
看清来人是孟大牛,老板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
上次这小子领来的那个女的,年轻水灵,一看就是个没结婚的大黄花闺女。
今天这怎么换口味了,领了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。
老少通吃啊!
老板冲着孟大牛竖起大拇指,满脸猥琐地挤眉弄眼。
“牛啊兄弟!”
孟大牛瞪了老板一眼。
“开个干净点的单间!”
“要清净的!”
李慧芳站在孟大牛身后,没听懂胖老板话里的话。
只当是这老板认识孟大牛,在叫他的名字。
“大牛。”
“这老板认识你啊?”
“你以前常来这住?”
孟大牛赶紧打着哈哈,随口胡诌。
“啊……对!”
“这老板是俺一个好朋友的朋友。”
“熟人好办事,便宜!”
孟大牛从兜里掏出两张大团结,直接拍在柜台上。
胖老板心领神会,憋着坏笑,麻溜地递过来一把带着黄铜牌的钥匙。
“最里头!”
“一零四!”
“隔音好着呢,随便折腾!”
推开一零四的房门,屋里陈设简单。
一张双人床,一个洗脸架,外加一个暖水瓶。
床单虽然洗得发白,但还算干净。
孟大牛把李慧芳按在床沿上坐下。
“小婶。”
“你在这踏实睡一觉。”
“俺去给你打壶热水烫烫脚,解解乏。”
孟大牛拎起墙角的暖水瓶,转身出了门。
等他打完开水,推门进屋。
眼前的画面让孟大牛直接愣在原地。
李慧芳直挺挺地躺在那张双人床上。
身上那件碎花上衣和黑裤子早就脱得干干净净,随意地扔在床头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