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大牛猛地咽了口唾沫,喉结剧烈滚动,他赶紧移开视线,假装四下打量屋里的墙皮。
为了掩饰尴尬,孟大牛直接和衣躺在了铺好的床上。
刘燕转过头,看着孟大牛这副正襟危坐的架势,忍不住捂着嘴乐了。
“大牛。”
“你这人咋这么有意思。”
“睡觉哪有穿着外衣外裤睡的?”
“你不嫌捂得慌?”
孟大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燕子!”
“真不是俺装正经!”
“俺这人火力太旺,从来不穿啥秋裤线裤!”
“俺这外裤里头,就剩个大花裤衩子了!”
“这要是脱了,多不合适啊!”
刘燕听完,先是愣了片刻。
紧接着,她再也绷不住了。
“咯咯咯!”
“哎呀!”
“你这大老爷们,咋还害羞上了!”
“我是干啥的?”
“我是护士啊!”
“在咱们这医院里,啥样的男病人我没见过?”
“再说了,你穿着厚衣服睡觉,明早起来浑身酸疼,咋照顾你叔?”
刘燕转过身,走到门口的拉线开关前。
“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我把灯闭了你再脱,这总行了吧?”
咔哒。
灯绳拉下。
刘燕摸黑走到自己的单人床边,掀开被子钻了进去。
“行了。”
“灯闭了,你赶紧脱吧。”
孟大牛坐在床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这娘们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自己要是再扭捏,那就真成缩头乌龟了。
可刘燕漏算了一件事。
今晚的月光,格外的亮。
虽然闭了灯,但借着月光,两张床离得这么近,其实啥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孟大牛也发现了这个问题。
但他骨子里那股子的野性彻底被激发出来了。
老子怕个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