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说待我及笄了,就想办法替我办良籍,寻个好人家。”
“我在袁夫人身边,待了整整三年,那三年,是我最幸福安逸的时光。”
“可我竟丝毫不知,从我入陶家的第一年起,陶文升就对我起了心思”
云爻猛地握紧拳头。
“难不成,陶文升杀妻和母亲有关?”
嘉贵太妃没有点头,但也没有否认。
“是但也不全是,此事我也是昨夜才知晓的。”
“那三年我虽住在陶家,但有袁夫人护着,陶文升单独接近我的机会并不多。”
“陶文升也善于隐藏,直到我及笄时,他才露出了一丝真面目,暗示袁夫人将我留在陶家做妾。”
“袁夫人自然不肯,而且立刻就想办法给我办了良籍,还大张旗鼓地认了我做义妹,为我和淮州詹家的小公子定了亲。”
“陶文升见袁夫人这般强硬,怕是那时候,就起了杀心!”
“可我当时一心备嫁,袁夫人也并未对我透露过半分,所以我完全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隔了三个月后,就在詹家来陶家下聘的那晚一场大火,意外将袁夫人和一双女儿活活给烧死了!”
云爻皱眉:“那时,母亲仍旧没察觉出异样?”
嘉贵太妃摇头。
“陶文升伪装得太好了”
“莫说我,就是袁夫人的父母族人,都没怀疑过陶文升半分!”
“而且袁夫人死后,陶文升一夜白头,日日与酒为伴,抱着亡妻和亡女的牌位失魂落魄如同行尸走肉”
“甚至狠狠地大病了一场。”
“也正是因为如此,在我被醉酒的陶文升错认成袁夫人,被他强行玷污后,我并没有声张。”
“甚至都没有责怪他,只是觉得无颜面对,独自离开了陶家。”
“自那之后,再未与陶文升相见。”
“我是万万没想到,当年那场大火,竟然竟然是陶文升谋划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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