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陶文升的癫狂还在加剧,对着街道的一家家店铺露出占为己有的狂笑!
“是我的了都是我的了!”
“袁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了!”
不远处的茶楼里。
袁夫人带着帷貌坐在二楼,亲眼目睹陶文升疯癫的模样,死死地掐紧了手心!
她真是恨啊!
恨自己瞎了眼!
当年见他有一副好皮囊,眼神清澈得如同一只可怜的幼犬,一声声地唤她姐姐,她便带着恻隐之心心动了!
可他哪里是可怜的幼犬,分明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!
这时陶文升跑到了被查封的清平医馆的门口,看着熟悉的牌匾和门头,他癫狂的眼神再次陡变,变得如同一只可怜无辜的幼犬。
摆出他最熟悉的姿态,一声声地喊——
“姐姐~”
可怜的!
“姐姐~”
委屈的!
“姐~姐~”
撒娇的!
“姐~姐~!”
嗔怒的!
滚宝迷失在这一声声姐姐里,小脑袋满是惊叹号!
百姓们脑浆都烧干了:卧槽槽槽!
他这么熟练,简直就像出自这里!
难不成陶文升以前也是鸭!
难怪到处留种!
这是骨子里的职业素养啊!
楼上。
袁夫人听着这一声声姐姐再现
整!个!人!都!不!好!了!!!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