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宝风一样地跑出去。
就
再也不回来了。
岑学士带着学子们等啊等,等啊等,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“郡主这是跑了?”
“是不是外头的人骗她,让她误会了啊?”
“郡主怎么能信外人的话呢!”
嘉贵太妃一脸淡定,字字真相。
“滚宝从不偏听偏信,谁说不用上学读书她就信谁。”
岑学士心口梗塞!
“郡主虽是天纵之才,但到底年岁尚小,学还是要上的啊!贵太妃娘娘您可不能坐视不理啊!”
嘉贵太妃要是能管得住这小祖宗,早管了,心态十分健康。
“孩子嘛能学就学,不能学,家长就想开点。”
而且圣上应该比她更着急,总会想到解决办法的。
岑学士听完,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!
决定亲自去街上寻徒!
而此时,滚宝早已晃出了十里地,正好看见谢熬熬也一个人在街头晃悠。
一阵秋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儿地追在他身后,周围还有不知道哪儿传来的二胡声。
引得过路百姓不停对他指指点点。
“这不是谢家小郎君吗,他怎么是黑白的?掉色儿了吗?”
“真是黑白的,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!”
“他这模样,跟被吸干了阳气似的,感觉有点接地府”
滚宝稀奇地跑过去,只见谢熬熬从头到脚都穷掉色了,和周围的世界完全不在一个图层!
“吖!”
“谢熬熬恭喜你吖,你的第一次破产运终于走到头啦!”
谢熬熬鼻涕眼泪一抹,见是小财神奶,抱着她的腿哇地一下哭得更大声了!
“我的楼被我娘卖了!唔啊啊啊啊!”
“我现在穷得就剩裤衩子了!”
“你说我的破产运到头了,那是不是可以让我二次暴富了!”
滚宝萌乎乎的小脸显得贼无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