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官苦,京官泪。
京城外的十里长亭,送别的队伍排出去整整十里路,离别的哭声此起彼伏响彻天际。
姜屹川的马车混在官员马车队伍里,打算今夜趁机蒙混进城,见此惨状忍不住询问——
“夫人,敢问诸位何故如此伤心?”
一老夫人抱着自己的孙子,哭得比孩子死怀里了还撕心裂肺。
“还不是那个天杀的财安郡主!竟搞出来个什么幼儿园,还让京中三到五岁的幼儿,都陪她去上那劳什子幼儿园!”
“我家耀祖才四岁啊!饿了不会自己吃困了不会自己睡,平日连走路都是嬷嬷抱着,去了那劳什子幼儿园岂不是要被活活磋磨死!”
“财安郡主那歹毒玩意儿,自个儿是个讨饭长大的下九流,就当人人都是没爹要没娘管的不成!”
姜屹川:?!!
幼儿园?
那不是镇国长公主那个祸害曾经办过的狗屁学堂吗!
难道真的发生万一了?!
姜屹川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慌乱!
然后猛地按住自己心口,强行自我安慰!
“本尊才不怕!”
“不怕!”
“就算财安郡主真是那倒反天罡的妖女复生,如今也才三岁半!本尊绝对不怕!”
话音刚落,马车顶上突然传出稚声稚气的笑声——
“爹爹说,背后说人坏话是不对哒!你们还是当着滚宝的面说叭!”
姜屹川瞬间把头塞进车坐底下,脑瓜子砰地一声砸得老响了!
外面的官员家眷们也没好到哪儿去,吓得纷纷从马车上噗通噗通滚了下来!
“财、财安郡主!”
“锦卫司!”
“财安郡主带着锦卫司来抓小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