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山,壶瓶崖,其地危岩万丈,绝壁如削,有一巨石宛如宝瓶,探身崖外。
崖顶一座凉亭,亭外站着两位道士,正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。
忽然,凉亭里灵光闪动,人影浮动,一名汉子出现在凉亭之中。
他身材高大,一袭灰旧布袍,头戴斗篷,遮住了面容。从气息看,乃是一位筑基初期修士。
两名道士见有人骤然出现,却毫不为意,目光平静地望着面前的大汉。
石枫走出凉亭,伸手取出令牌,递了过去。
一名道士接过,验看完毕,挥挥手,“走吧。”
石枫拱手问道,“在下是没有结束,请!
云儿毫不领情,龇牙咧嘴道,“你这马屁拍得真好呀。可惜,就是拍错人了,下次你见到我太爷爷,好好跟他说说吧。”
“孙老先生?如此人物,岂是我这等小子能见到的。”
“那你就错了,前辈高人的架子太爷爷根本没有,还时常和尘世里的老大爷喝酒晒太阳呢。
只不过他游走四方,实在很难见到他。”
孙舒云说话时,掏出一面令牌,在空中一晃,随即迈步走过牌楼。
这四周空空荡荡,似乎什么都没有,但其实大有玄妙,若是贸然闯入,肯定被机关禁制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