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二小姐灵机一动,发现我和宁老太爷的名字里都有个风字,于是,她在‘石枫’前面加了一个宁字,然后让大小姐一头碰在中间,把‘石’字和‘枫’字的木字偏旁用血迹涂抹,然后合起来,就是‘宁风,你背情弃盟,不得好死!’。
大家都知道宁老太爷的名讳,也知道丁夫人痛恨老太爷,那中间被血迹覆盖的那个字,便是三岁孩童也猜是个‘晓’字!”
“原来如此!”宁三爷恍然大悟。
宁二爷咬牙切齿,目中神芒暴射,气如山涌。
好半天,他才缓缓道,“石院主,你说的节后面还有哦,请,后面更精彩!
玄龟骨里,龙二嘻嘻笑道,“若尚可砺没宁四爷撑腰,早被你弄死了,居然敢动本姑娘的姘头”
宁四小姐还在继续说道,“于是我召见了尚可砺,和他细说了凤鸣山之行,怕他不相信,我还把他哥哥的玉简给他看了,两位叔叔,这事我事先没告诉你们,还请恕罪。”
宁三爷笑道,“没什么。那尚可砺是何表现?”
“他开始不信,觉得我替石院主说话,意存偏袒,但看过尚可砺的遗记录后,这才明白石院主根本没害过他哥哥。
反而是在熔浆之地,当尚可磨身受重伤时,是石院主不离不弃,拼命救护。
尚可砺看了玉简,一时间痛哭流涕,连连朝我磕头。
不过,他当我的面也没说出二姐挑拨离间之事,但回去后,他应该去质问二姐了。
二姐说,那天下午,尚可砺在他们家耽误了一个时辰,是在和四婶商议尚家祭祖之事,嘿嘿,那肯定是扯谎了,估计双方就此事吵了一架。
尚可砺这个人的脾气,两位叔叔也知道,万一他头脑发热,把事情捅出来,那二姐就要处于嫌疑之地,搞不好就败露了。
于是她一不做二不休,用巫术又暗算了尚可砺,等他晚上打坐时,忽然走火入魔。”
宁二爷目光阴沉,“好!真够狠绝,为一己之私,连尚氏兄弟这等心腹也毫不留情除去。”
宁三爷道,“事情差不多都搞清了,但还有一件事,也就是最关键的,伏羲令!二小姐是怎样盗走伏羲令的?她根本没有来过神主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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