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竹听到“师娘”这个称呼,耳根都红了,偷偷瞥了徐东一眼,见他嘴角带笑没有否认,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样甜。
“行了行了!”徐东终于开口制止,“你把狗打残了,待会它主人来了听不见叫声,怎么找它?”
秦泽这才意犹未尽地停手,退回徐东身边。
这时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。
一个五十多岁、身材精悍的男人龙行虎步地走了过来。
他面色阴沉,眼神锋利如刀,所过之处,周围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。
正是南省武道院副院长,刘坤!
“刘院长来了!”
“这下麻烦了”
“秦家怕是要被牵连了。”
低语声中,刘坤走到场中,目光先扫过狼狈不堪的刘海平,又冷冷看向秦家祖孙,最后定格在徐东身上。
“家主!您可算来了!”
刘海平连滚爬爬地扑到刘坤脚边,指着自己红肿的脸哭诉道:“这小子还有秦家那小子,他们当众行凶啊!您一定要为我做主!”
刘坤没理会他,盯着徐东,怒声问道:“人是你打的?”
秦泽挺起胸膛:“是我打的,跟我师父无关——”
“一边儿待着去。”
徐东笑着打断他,缓步走到刘坤面前。
两人相距不过三步。
全场寂静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只见徐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,开口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话:“刘副院长,有些日子没见了。令公子头七过了吗?改天我抽空去给他上柱香,毕竟人是我送走的,总得善始善终,了却这段缘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刘坤整张脸“唰”地涨成紫红色,额头上青筋暴起,双眼喷火般死死盯住徐东,那模样像是要将徐东生吞活剥!
杀子之仇,不共戴天!
徐东这句话,无异于在伤口上狠狠撒盐,还当众撕开了刘坤最血淋淋的伤疤。
足足沉默了三秒,刘坤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徐先生真是有心了。”
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下当场动手的冲动,话锋一转,声音冰寒刺骨:“不过,你纵容徒弟当众殴打我刘家的人,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?”
徐东挑眉,笑容不变:“交代?刘副院长,你的狗没拴好,跑出来乱吠还企图咬人,我徒弟只是帮忙教训一下野狗而已。你应该谢谢我们才对,毕竟要是真咬到人,你这个当主人的,面子上也不好看,不是吗?”
“你——!”
刘坤气得浑身发抖。
宴会厅里的气氛剑拔弩张,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全场。
潘竹悄悄拉住徐东的衣角。
李朝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秦虎霸则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,周身隐隐有气劲流转。
所有人都知道,今晚这事,恐怕无法善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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