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死吧!这就是得罪本少爷的下场!”
王腾疯狂大笑。
但这笑声只持续了一半,就戛然而止。
火光散去。
江尘站在原地,身周笼罩着一口巨大的古铜色大钟虚影。
大钟表面流转着神秘的符文,将爆炸的威力尽数挡下。
除了头发稍微卷曲了一点,江尘毫发无伤。
“有点热。”
金钟罩打了个饱嗝,“这火味道不错,有点辣,下次多来点。”
江尘伸出手,一把掐住了王腾的脖子,将他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。
“还有吗?”
江尘问道,“这种符箓挺好用的,拿来烤肉应该不错。”
王腾双脚乱蹬,脸涨成猪肝色,眼中满是绝望。
他是魔鬼!
绝对是魔鬼!
“饶饶命”
王腾艰难地挤出几个字。
江尘叹了口气。
“刚才让你滚你不滚,现在想走晚了。”
他手指微微用力。
咔嚓。
王腾脖子一歪,彻底没了气息。
江尘熟练地摘下王腾腰间的储物袋,顺手把尸体扔到一边。
周围一片死寂。
那些原本看热闹的散修,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杀了烈火宗少主!
这简直是捅破了天!
这简直是捅破了天!
江尘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转身看向那个卖茶老头。
老头已经吓瘫在地上,裤子都湿了。
“老伯。”
江尘温和地笑了笑。
“茶钱刚才给过了,不用找了。”
说完,他提着那把破锈剑,大摇大摆地朝着赤炎谷入口走去。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没人敢拦。
甚至没人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直到江尘的背影消失在红色的雾气中,集市才轰的一声炸开了锅。
“天哪!那是谁?”
“一招秒杀烈火宗少主!这绝对是个狠人!”
“我想起来了!那口钟那口金钟虚影!”
有人突然惊叫起来。
“那是江尘!是那个杀了玄天宗长老的江尘!”
“什么?他竟然敢来赤炎谷?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瞬间传遍了整个外围集市。
赤炎谷内。
红色的雾气弥漫,能见度不足十米。
空气中充满了燥热的火灵气。
“好地方!”
练气诀难得没有抱怨,“虽然热了点,但这火灵气很纯粹,比外面那些垃圾强多了。吸一口顶十口!”
“主子,前面左拐。”
踏浪身法突然说道,“我闻到了一股很危险的味道,但是那边好像有好东西。”
江尘按照指引拐进一条狭窄的山谷。
刚走没两步,他就停下了。
前方不远处,挡着一块巨石。
巨石上坐着一个光头大汉,赤裸着上身,肌肉虬结。
他手里拿着一根巨大的狼牙棒,正一脸狞笑地看着江尘。
“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。”
光头大汉跳下巨石,狼牙棒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。”
江尘看着这个经典的造型,忍不住笑了。
“怎么这年头打劫的台词都这么复古?”
光头大汉愣了一下,随即怒道:“少废话!看你小子刚才在外面挺威风,身上油水肯定不少。交出来,佛爷我放你过去。”
江尘挑了挑眉。
“佛爷?”
他打量了一下这光头。
“你是和尚?”
“曾经是!”
光头大汉摸了摸锃亮的脑门,“后来嫌庙里斋饭难吃,就还俗了。怎么,你有意见?”
“没意见。”
江尘摇摇头。
“我只是觉得,既然是同行,那就好办了。”
“同行?”光头大汉一脸懵逼,“你也是和尚?”
“不。”
江尘拔出锈剑,剑身上暗红色的血光流转。
江尘拔出锈剑,剑身上暗红色的血光流转。
“我是负责送人去见佛祖的。”
“狂妄!”
光头大汉怒吼一声,抡起狼牙棒就砸。
“吃佛爷一棒!”
这一棒势大力沉,带着筑基后期的威压。
江尘不退反进。
“砍他!这秃驴看着肉很紧实!”
怒血斩咆哮。
江尘手中锈剑上挑。
并没有动用全力,只是单纯的肉体力量加上一点灵力引导。
铛!
狼牙棒被锈剑挡住。
光头大汉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,虎口发麻。
“咦?有点力气!”
光头大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更加兴奋。
“再来!”
两人瞬间战成一团。
但这根本不是战斗。
是单方面的殴打。
江尘仗着金钟罩的防御,根本不防守,招招都是以伤换伤的打法。
光头大汉砸他一下,也就是听个响。
他砍光头大汉一剑,那就是一道血口子。
没过几招,光头大汉就变成了血葫芦。
“停!停停停!”
光头大汉把狼牙棒一扔,双手抱头蹲在地上。
“不打了!不打了!你这是作弊!”
江尘停下剑,剑尖指着光头的鼻子。
“怎么作弊了?”
“你那身体是铁打的吗?我不服!”光头大汉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,“我都砸你脑袋三下了,你连个包都没有!这不公平!”
江尘乐了。
这劫匪还挺有原则。
“不服憋着。”
江尘伸出手。
“打劫。储物袋交出来。”
光头大汉一脸肉疼地解下储物袋递过去。
“给给给!真倒霉,今天刚开张就碰上个硬茬。”
江尘接过储物袋,神识一扫。
又是几百块下品灵石,还有几本佛经。
“穷鬼。”
江尘把储物袋收起来,正准备给这光头最后一下。
“别杀我!大哥别杀我!”
光头大汉似乎察觉到了杀意,大声喊道。
“我有用!我对这赤炎谷熟!我知道哪里有宝贝!”
江尘的剑停住了。
“哦?”
“真的!我不骗你!”光头大汉指天发誓,“我在这谷里混了三年了,闭着眼都能走!你要找火属性地宝是吧?我知道一条近路,能避开那些大宗门的人!”
江尘想了想。
江尘想了想。
确实缺个向导。
踏浪身法虽然能感应气息,但毕竟是个路痴,经常带着他往坑里跳。
“行。”
江尘收起剑。
“带路。要是敢耍花样,我就把你脑袋切下来当木鱼敲。”
光头大汉只觉得脖子一凉,连连点头。
“不敢不敢!大哥怎么称呼?”
“江尘。”
光头大汉脚下一滑,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他惊恐地看着江尘。
“那个杀了赵无极的江尘?”
“不像吗?”
光头大汉咽了口唾沫,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。
“像太像了。大哥,我叫花和尚,以后就是您的小弟了。”
“带路。”
“好嘞!大哥这边请!”
花和尚立刻换上一副狗腿子的表情,屁颠屁颠地在前面开路。
江尘看着这货的背影,嘴角微扬。
这赤炎谷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就在这时,脑海里一直沉默的小隐突然开口了。
“主主子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后面有人跟着。很强。”
江尘眼神微凝。
“多强?”
“比比那个赵无极还强一点。”
化神期?
不,赵无极只是元婴。
比元婴强一点那是元婴后期,还是化神?
江尘没有回头。
他依旧保持着原本的速度,跟在花和尚身后。
但在心里,他已经给几个大爷下达了命令。
“准备干活。”
“随时待命!”金钟罩难得严肃起来。
“砍死他!”怒血斩依旧暴躁。
“跑得掉吗?”踏浪身法已经在预热了。
江尘握紧了手中的锈剑。
既然有人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。
那就看看,谁才是那只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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