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前方,是一口金光闪闪的大钟,上面坐着个怒目金刚。
左边,是一把血红色的巨刃,不断滴着鲜血。
左边,是一把血红色的巨刃,不断滴着鲜血。
右边,是一团青色的气旋,里面隐约可见一篇玄奥的经文。
后面,还有一双若隐若现的腿,跑得飞快。
角落里,还蹲着个瑟瑟发抖的小透明。
黑色小人愣住了。
它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手里的长戟突然觉得有点沉。
“那个”
黑色小人咽了口唾沫,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了一半。
“各位也是来夺舍的?”
金钟罩瓮声瓮气地开口。
“新来的?”
黑色小人点点头。
“懂规矩吗?”
黑色小人茫然摇头。
“不懂规矩就敢进来大呼小叫?”
怒血斩发出一声狞笑,血色巨刃缓缓压了下来。
“这小子看着挺结实,砍两刀试试手感?”
“别弄死了。”
练气诀慢条斯理地说道。
“这材质虽然垃圾,但胜在稀有。留着当个扫地的小弟也不错。”
黑色小人彻底慌了。
这特么是什么鬼地方?
这凡人的脑子里怎么住着这么多怪物?
!
“别!各位大哥!有话好说!”
黑色小人举起双手投降。
“我我是上古魔兵!我有尊严的!”
“尊严?”
金钟罩冷笑一声,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“在这里,主子就是天。我们是天王老子。你?”
“你就是个弟弟。”
轰!
识海内传来一阵惨绝人寰的殴打声。
现实世界中。
江尘握着长戟的手微微一震。
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长戟,突然老实了。
上面的黑气瞬间收敛,变得乖巧无比。
甚至还主动传递过来一股讨好的意念。
“主主人。”
江尘嘴角微扬。
“这就服了?”
他单手发力。
咔嚓。
长戟被他从棺材盖上拔了出来。
重。
起码有三千斤重。
但在江尘手里,却轻若无物。
但在江尘手里,却轻若无物。
他随手舞了个枪花,空气被撕裂出尖锐的爆鸣声。
“好兵器。”
江尘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既然你这么黑,以后就叫你”
“大黑?”
长戟微微颤抖了一下,似乎在抗议这个土得掉渣的名字。
“反对无效。”
江尘把长戟往地上一顿。
“花和尚,出来。”
花和尚从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,见没动静了,这才小心翼翼地跑过来。
“大哥,你你把它降服了?”
他看着那杆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长戟,此刻在江尘手里像根烧火棍一样老实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讲了点道理,它就通了。”
江尘随口胡扯。
他看了一眼脚下的棺材。
长戟拔出后,棺材上的符纸彻底燃烧殆尽。
咔咔咔。
棺材盖缓缓滑开。
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花和尚伸长了脖子往里看。
“大哥,这里面肯定有宝贝!将军的陪葬品,起码得有金银珠宝吧?”
棺材完全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具穿着金甲的干尸。
干尸双手交叠在胸前,手里握着一块黑色的虎符。
除此之外,空空如也。
“穷鬼。”
花和尚大失所望。
“这么大个将军,连点金子都没有?这虎符又不值钱。”
江尘却伸手拿起了那块虎符。
入手温润,并非凡铁。
“这是阴兵虎符。”
江尘把玩着手里的东西。
“能号令这墓里的十万阴兵。”
花和尚眼睛一亮。
“那岂不是发了?带着十万阴兵出去,咱们能横扫黑风岭啊!”
“想多了。”
江尘把虎符收进储物袋。
“这些阴兵离不开这墓穴,出去见光就散。不过”
他看了一眼这空荡荡的地下广场。
“这里倒是个不错的练兵场。”
“以后谁要是惹我不高兴,就把他扔进来跟这十万兄弟谈谈心。”
花和尚打了个寒颤。
这画面太美,他不敢想。
“走了。”
江尘收起长戟,背在身后。
现在他左手锈剑,右手魔戟,造型相当拉风。
除了那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有点违和。
除了那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有点违和。
两人沿着原路返回。
刚走出墓道口。
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。
乱葬岗的雾气散去不少。
但江尘却停下了脚步。
因为在前面的空地上,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穿着紫金道袍,背负双手,一脸傲气的中年人。
他身后,还跟着那个之前逃跑的独眼老者。
“长老!就是他!”
独眼老者指着江尘,咬牙切齿。
“就是这小子抢了钥匙,还毁了我的万魂幡!”
中年人转过身。
目光落在江尘背后的那杆黑色长戟上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。
“天魔陨铁果然是那件凶兵。”
他看着江尘,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“小子,本座乃玄天宗执法堂副堂主,李长风。”
“交出凶兵,自断双臂,跟我回宗门请罪。本座可以考虑留你全尸。”
又是玄天宗。
江尘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玄天宗的人,是不是都只会这一句台词?”
他把长戟从背后取下来,重重顿在地上。
“想要?”
江尘指了指李长风。
“自己过来拿。”
李长风冷笑一声。
“冥顽不灵!既如此,本座就替赵师兄清理门户!”
他抬手一挥。
一道璀璨的剑光冲天而起,化作一条十丈长的青色巨蟒,张开血盆大口,朝着江尘吞噬而来。
结丹巅峰!
这李长风的实力,比之前的霍长老还要强上一线。
花和尚吓得又要往后缩。
江尘却笑了。
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戟。
脑海里,那个刚被揍服的黑色小人,正瑟瑟发抖地问道:
“主主人,要我怎么做?”
江尘眼神瞬间变得凌厉。
“怎么做?”
他一步踏出,地面炸裂。
“当然是”
“捅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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