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,练气诀嫌弃地撇嘴:“这参还没长熟就被挖出来了,药力流失严重。不过那个盒子是紫檀木的,可以留着当柴烧。”
脑海里,练气诀嫌弃地撇嘴:“这参还没长熟就被挖出来了,药力流失严重。不过那个盒子是紫檀木的,可以留着当柴烧。”
江尘把血参塞进嘴里嚼了嚼,把盒子扔进储物袋。
蚊子腿也是肉。
两人开始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洗劫。
万宝楼的一楼大厅,很快就变得比脸还干净。
连柜台都被花和尚劈开,塞进了储物袋。
钱通趴在地上,看着这一幕,心在滴血。
这可是他半辈子的积蓄啊!
“你们你们不得好死!”
钱通咬牙切齿:“黑龙帮不会放过你们的!帮主可是金丹中期的高手!”
江尘正要把那个巨大的牌匾摘下来,闻停下动作。
他走到钱通面前,蹲下身。
“金丹中期?”
江尘拍了拍钱通的脸:“那正好,我也缺个练手的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那是刚才顺手从柜台上拿的账单。
江尘咬破手指,在上面写了几个大字。
然后啪的一声,贴在钱通的脑门上。
“这是收据。”
江尘站起身,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。
“告诉你们帮主,想要东西,来找我。”
“我叫”
江尘顿了顿。
“我叫叶天。”
花和尚手一抖,差点把手里的花瓶摔了。
大哥这甩锅的本事,真是越来越熟练了。
那个死鬼叶天要是泉下有知,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。
“走吧。”
江尘看着空荡荡的店铺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下一家。”
“啊?还有下一家?”花和尚惊呆了。
“来都来了,不多逛逛怎么行。”
江尘走出大门。
外面的街道依旧昏暗。
但他身上的气息,却变得更加危险。
脑海里,怒血斩还在回味刚才的破坏。
“爽!这拆家的感觉太爽了!主子,下次能不能让我直接把楼砍了?那样更快!”
“别急,会有机会的。”
江尘看着远处那座最高的建筑。
那是罪恶城的中心——城主府。
也是黑市最大的幕后老板所在地。
“既然来了这罪恶城,不闹个天翻地覆,岂不是白来一趟?”
两人消失在夜色中。
只留下被洗劫一空的万宝楼,和脑门上贴着“叶天到此一游”的钱通,在风中凌乱。
半个时辰后。
半个时辰后。
黑龙帮总舵。
帮主龙啸天看着被抬回来的钱通,还有那个贴在脑门上的血字条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叶天?”
龙啸天捏碎了手里的酒杯。
“玄天宗的圣子叶天?”
旁边一个军师模样的老者皱眉道:“帮主,听说叶天已经死在赤炎谷了,这会不会是有人冒充?”
“死人怎么可能复活?”
龙啸天冷哼一声:“不管他是谁,敢在罪恶城动我黑龙帮的产业,就是找死!”
“传令下去!”
“封锁全城!”
“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‘叶天’给我找出来!”
“我要把他点天灯!”
此时的江尘,正坐在那个偏僻小院的房间里。
面前堆满了从万宝楼抢来的东西。
“分赃分赃!”
花和尚两眼放光,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。
江尘盘膝而坐,并没有急着清点战利品。
他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铁片。
这是在拆万宝楼柜台夹层时发现的。
铁片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,看起来普普通通。
但脑海里的小隐,却一直在颤抖。
“主主子,把它扔了。”
“这东西比那个地图还要凶。”
江尘眉毛一挑。
比那个养魂木里的老鬼还凶?
他试着注入一丝灵力。
嗡。
铁片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一道极其微弱,却极其霸道的神念,顺着手指钻进了江尘的识海。
“谁?”
“是谁唤醒了本座?”
这声音
江尘愣住了。
这声音怎么跟那个大黑(长戟器灵)有点像?
识海里,正蹲在角落画圈圈的黑色小人猛地跳了起来。
“二弟?”
“是你吗二弟?”
黑色小人冲着那道外来的神念大喊。
“大哥?”
那道神念显然也愣住了。
“大哥你怎么在个凡人的脑子里?还混得这么惨?”
黑色小人老脸一红,偷瞄了一眼周围虎视眈眈的四个大佬。
“咳咳,那个说来话长。”
“咳咳,那个说来话长。”
“我现在是主人的嗯,忠实部下。”
“二弟,快进来!这里个个都是人才,说话又好听,我超喜欢这里的!”
江尘:“”
这魔兵怎么一个个都跟搞传销似的?
他看着手里的铁片。
“你是谁?”
铁片震动,发出一道傲娇的声音。
“本座乃上古魔兵——天魔甲!”
“凡人,见到本座还不下跪”
话还没说完。
江尘直接把它扔进了识海。
下一秒。
识海里传来一阵熟悉的惨叫声。
那是金钟罩一屁股坐下去的声音。
“又来个弟弟?”
金钟罩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懂规矩吗?”
“不懂?那就先打一顿。”
“怒血斩,上!”
“好嘞!我来给它修个脚!”
江尘收回神识,揉了揉太阳穴。
脑子里越来越热闹了。
他看向那堆战利品。
“花和尚,别数了。”
“把那些能用的丹药挑出来。”
“今晚,咱们再冲一波。”
“争取把金丹期彻底稳固下来。”
花和尚一脸懵逼:“大哥,你不是刚打完架吗?不休息?”
江尘拿起一颗从万宝楼搜来的“聚灵丹”,扔进嘴里,嚼得嘎嘣脆。
“休息?”
“那是死人才做的事。”
“黑龙帮的人估计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“在他们来之前,我要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。”
江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既然这罪恶城没有规矩。
那他就来定个规矩。
第一条:
惹我江尘者,虽远必诛。
哪怕你是地头蛇,也得给我盘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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