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筑基巅峰!
这一斧头下去,就算是金丹初期也不敢硬接!
这一斧头下去,就算是金丹初期也不敢硬接!
这小子到底是穿了什么乌龟壳?
“砍完了?”
江尘从袖子里伸出手。
“该我了。”
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。
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。
直捣黄龙。
砰!
拳头正中赵铁柱的面门。
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赵铁柱惨叫一声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倒了院子里的一堆废铁,最后挂在了墙头上。
两把板斧掉在地上,把地面砸出两个坑。
全场死寂。
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黑龙帮众,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。
一拳?
就把战堂堂主给秒了?
江尘拍了拍手,看向挂在墙上的赵铁柱。
“这门钱,你赔不赔?”
赵铁柱满脸是血,脑瓜子嗡嗡的。
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发现浑身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,根本动弹不得。
“你你是体修?”
赵铁柱含糊不清地喊道,“大家一起上!用毒!用暗器!他肯定扛不住围攻!”
“对!一起上!”
剩下的几十个帮众反应过来,纷纷掏出各种阴毒的兵器。
毒砂、袖箭、飞蝗石。
铺天盖地地朝江尘砸来。
“花和尚,出来洗地。”
江尘喊了一声。
“来了大哥!”
花和尚从偏房里冲出来,手里挥舞着那根蛟龙脊骨。
“阿弥陀佛!贫僧来超度你们!”
他虽然嘴上喊着超度,下手却一点都不含糊。
蛟龙脊骨上带着火毒,只要蹭破点皮,就能让人痛不欲生。
而江尘。
他直接冲进了人群。
“踏浪,干活。”
“好嘞主子!这帮人站位太烂了,全是破绽!左边那个,撞他!”
江尘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闪电。
天魔甲护体,怒血斩加持。
他根本不需要防守。
每一拳挥出,必有一人倒下。
“太弱了。”
江尘一边打,一边摇头。
“你们黑龙帮平时都不训练的吗?”
“这个下盘不稳,一脚就倒。”
“这个下盘不稳,一脚就倒。”
“那个出招太慢,还没我奶奶绣花快。”
不到半柱香的时间。
院子里躺满了一地哀嚎的黑龙帮众。
有的断了手,有的折了腿,还有的被花和尚敲得满头大包。
铁面壮汉一直站在旁边看着。
他手里的铁锤慢慢放了下来。
这哪里需要他帮忙?
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殴打。
江尘走到墙边,把赵铁柱从墙上扯了下来。
“现在,我们可以谈谈赔偿的问题了吗?”
赵铁柱此时已经彻底没了脾气。
他看着江尘那张笑脸面具,只觉得那是恶魔的微笑。
“赔!我赔!”
赵铁柱哆哆嗦嗦地掏出储物袋。
“这是我全部身家,都给你!”
江尘接过储物袋,神识一扫。
两千灵石。
“穷鬼。”
江尘嫌弃地撇撇嘴。
“堂堂堂主,就这点钱?你平时贪污的钱都哪去了?”
赵铁柱欲哭无泪。
他这点钱容易吗?
平时还要上供帮主,还要养小弟,能攒下这两千已经是省吃俭用了。
“行了,滚吧。”
江尘把储物袋收好,一脚把赵铁柱踹出了院门。
“回去告诉龙啸天。”
江尘的声音传出很远。
“这点开胃菜不够吃。”
“想要我的命,让他亲自来。”
“记得带够钱,我不收死人的欠条。”
那些黑龙帮众如蒙大赦,拖着伤残的身体,抬着赵铁柱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院子里恢复了安静。
江尘转身,看向那个铁面壮汉。
“房东,不好意思,弄脏了你的地。”
江尘从赵铁柱的储物袋里拿出五百灵石,放在铁砧上。
“这是赔门的钱,多出来的算是清洁费。”
铁面壮汉看了一眼灵石,又看了看江尘。
“你很强。”
壮汉开口道。
“但龙啸天不好惹。他手里有一件法宝,能克制体修。”
“哦?”
江尘来了兴趣。
“什么法宝?”
“捆仙索。”
壮汉说道,“一旦被捆住,浑身灵力尽失,肉身力量也会被封印七成。”
壮汉说道,“一旦被捆住,浑身灵力尽失,肉身力量也会被封印七成。”
“而且,他已经在集结人马了。”
“今晚,他会血洗这条街。”
江尘摸了摸下巴。
捆仙索?
听起来好像挺厉害的样子。
“多谢提醒。”
江尘笑了笑。
“不过,我这人有个毛病。”
“越是难啃的骨头,我越想尝尝味道。”
他转身走进偏房。
“花和尚,别数钱了。”
“收拾东西。”
花和尚一脸懵逼:“大哥,咱们又要跑路?”
“跑?”
江尘从储物袋里拿出那杆黑色长戟。
大黑在他手中发出一声渴望的嗡鸣。
“不。”
江尘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。
“既然他想血洗这条街。”
“那我们就先去血洗他的老巢。”
“这就叫”
“礼尚往来。”
识海里。
怒血斩疯狂咆哮:“杀杀杀!去老巢!那里肯定人多!我要吃自助餐!”
练气诀:“听说黑龙帮库房里有不少灵草,那种陈年的我也能凑合吃。”
天魔甲:“主人!带上我!我要证明我不只是保暖内衣!”
江尘背起长戟。
夜色正浓。
正是杀人放火天。
“走。”
两道身影翻出院墙,消失在黑暗的街道尽头。
铁面壮汉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,沉默良久。
最后,他拿起铁砧上的灵石。
“疯子。”
他低声说了一句。
然后举起铁锤。
当!
打铁声再次响起。
在这混乱的罪恶城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