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,迎着那落下的雷锤冲了上去。
并不是被动防御,而是主动进攻!
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一个金丹后期,竟然敢主动硬撼元婴法相?
这是嫌命长了吧!
轰!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整个落魂坡都跟着晃了三晃。
刺目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。
待到光芒散去。
所有人看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。
半空中。
那尊百丈高的紫色巨人,手里的雷锤竟然出现了一个大洞。
而江尘。
正悬浮在巨人的胸口位置。
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炸裂,露出精壮的上身。
黑色的天魔甲覆盖在要害部位,散发着幽幽的乌光。
他毫发无伤,甚至还在笑。
“老头。”
江尘看着下方一脸呆滞的太上长老。
“你这法相,是不是有点虚啊?”
“我看你这不是太上长老。”
“是太上老君炼丹炉旁边的烧火童子吧?”
“是太上老君炼丹炉旁边的烧火童子吧?”
噗!
太上长老急火攻心,再加上法相受损的反噬,直接喷出一口老血。
“你你”
他指着江尘,手抖得像帕金森。
这小子的肉身,竟然比元婴法相还要硬?
这还怎么打?
“既然你没招了。”
江尘在空中挽了个剑花。
“那该我了。”
他身形一转,头朝下,脚朝上。
“天魔践踏——流星版。”
江尘双脚猛地一蹬空气。
空气被踩爆,发出一声巨响。
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红相间的流星,直奔太上长老而去。
速度快到了极致。
太上长老亡魂大冒。
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。
这一脚要是踩实了,他这把老骨头绝对会变成渣!
“道玄!挡住他!”
太上长老大吼一声,一把抓过旁边的李道玄,挡在自己身前。
李道玄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到一个巨大的脚底板在眼前放大。
“师叔你坑我!”
砰!
江尘一脚踩在李道玄的胸口。
李道玄身上的护身法宝瞬间碎了七八件。
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,被踩进了祭坛里。
巨大的冲击力让祭坛直接塌了一半。
尘土飞扬。
太上长老借着这个机会,化作一道紫光,转身就跑。
连句狠话都没敢放。
卖队友卖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。
江尘落在废墟上,看着那个远去的紫光,并没有追。
穷寇莫追。
而且那个老家伙毕竟是元婴期,真要拼命自爆,他也得脱层皮。
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大坑。
坑底。
李道玄正躺在那里,口吐白沫,四肢抽搐。
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,显然肋骨断了不少。
“啧啧啧。”
江尘蹲下身,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宗主。
“李宗主,你这师叔,好像不太疼你啊。”
李道玄艰难地睁开眼,看着江尘那张笑脸面具,眼中满是怨毒和恐惧。
“江江尘”
“我是我是玄天宗宗主”
“我是我是玄天宗宗主”
“你敢杀我正道盟不会放过你的”
江尘笑了。
他伸出手,在李道玄脸上拍了拍。
“正道盟?”
“刚才那个太上长老跑的时候,好像也没想起正道盟啊。”
江尘站起身。
手中的杀神剑抬起,剑尖指着李道玄的咽喉。
“本来想直接杀了你的。”
“不过”
江尘想到了什么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杀了你太便宜你了。”
“而且,我还需要一个人回去报信。”
“告诉那些还在打我主意的人。”
江尘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洗干净脖子等着。”
噗嗤。
江尘手起剑落。
并不是砍头。
而是挑断了李道玄的手筋脚筋。
“啊!”
李道玄发出凄厉的惨叫,疼得在坑里打滚。
“另外。”
江尘熟练地摘下李道玄腰间的储物袋。
“精神损失费,误工费,还有刚才那双被你弄脏的鞋。”
“我就不找零了。”
做完这一切。
江尘提着剑,转身走向祭坛下方。
那里。
各大宗门的弟子早就吓傻了。
太上长老跑了。
宗主被废了。
这还打个屁啊!
“跑啊!”
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。
数千名修士像是炸了窝的蚂蚁,四散奔逃。
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。
江尘没理会那些杂鱼。
他走到铁奴和花和尚面前。
这俩货正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,探头探脑。
“大哥!牛逼!”
花和尚冲出来,抱着江尘的大腿就开始嚎。
“太猛了!连元婴老怪都被你打跑了!”
“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!唯一的亲大哥!”
铁奴也走了过来,看着江尘的眼神充满了狂热。
铁奴也走了过来,看着江尘的眼神充满了狂热。
“主子,那把剑”
他指着江尘手里的杀神剑。
“好东西。”
“我想给它加个剑鞘。”
江尘把剑扔给铁奴。
“准了。”
“不过别用太差的材料,配不上它。”
铁奴小心翼翼地接住剑,像是在捧着绝世珍宝。
“大哥,那咱们现在去哪?”
花和尚问道。
“这落魂坡都被咱们打烂了,也没啥油水了。”
江尘看了一眼远处的天空。
虽然打跑了太上长老,但他知道,这只是个开始。
玄天宗不会善罢甘休。
正道盟也不会坐视不理。
接下来的路,只会更难走。
“回罪恶城。”
江尘说道。
“那里还有点账没算清楚。”
“而且”
他摸了摸眉心。
识海里,那本一直装死的《天魔策》突然翻开了一页。
上面显示出一行字。
天魔左手,位于罪恶城地下黑牢。
江尘笑了。
“看来,咱们得去趟监狱了。”
“监狱?”
花和尚脸都绿了。
“大哥,咱们虽然不是好人,但也不至于自首吧?”
江尘踹了他一脚。
“想什么呢。”
“我是去劫狱。”
“顺便,给那位想收我税的城主大人。”
“送份回礼。”
三人一前一后,朝着罪恶城的方向走去。
夕阳西下。
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而在他们身后。
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玄天宗宗主李道玄,正躺在废墟里,像条死狗一样哀嚎。
属于江尘的时代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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