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张师兄送来的快递。这块大的,我就收下了。”
张才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拿眼瞪着江尘。
江尘没理他,转身对着那两个跟班说,“你们两个,是打算自个儿交出来,还是让我动手?”
那两个跟班动作极快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把自个儿的储物袋全扔了出来。
“江爷饶命,我们就是路过的。”
江尘捡起储物袋,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他觉得这器炼堂的废料场真是一个宝地,不仅有废料,还有人送钱。
他走出后院,韩铁还站在那里。
韩铁看着江尘手里多出来的几个储物袋,眼角抽动了一下。
他没敢说话。
他知道张才这下是踢到铁板了。
大长老的亲传弟子被打,这事儿肯定没完。
江尘路过韩铁身边时停了下。
“韩主管,废料场的垃圾清理得差不多了,不用谢我。”
韩铁干笑两声。
“江爷慢走。”
江尘走出器炼堂,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识海里,阿宝已经开始吞噬那块完整的雷纹钢了。
它兴奋得直叫,“老大,我感觉我的牛角要变长了!”
练气诀也趁机吸收了器炼堂散发出来的火气。
江尘感觉体内的灵力又稳固了一些。
练气六层巅峰,只差一点就能突破到第七层。
他走在回杂役房的山道上。
苏清月正站在路口,一脸焦急地张望。
看见江尘回来,她赶紧跑了过来。
看见江尘回来,她赶紧跑了过来。
“师兄,你可算回来了。周大山的叔叔赵威去找了外门大长老,他们说要开执法堂审你。”
江尘笑了笑。
“审我?让他们审吧。正好,我也想看看这青云宗的执法堂长什么样。”
苏清月急得直跺脚。
“师兄你别开玩笑了,执法堂可不是杂役房,那里的人杀人不眨眼。”
江尘摸了摸苏清月的头。
“放心吧,他们杀不了我。”
他看向远处的执法峰,眼神里多了一抹冷意。
他知道,自个儿闹出的动静越来越大,肯定会引来更高层级的关注。
但这正是他想要的。
只有把水搅浑,他才能在这青云宗里弄到更多的资源。
他需要更多的灵石,更多的矿石,来唤醒识海里那些沉睡的大爷。
回到屋子里,江尘关上门。
他拿出抢来的那颗筑基丹。
药香在屋子里散开。
练气诀在识海里喊道,“主子,这丹药里杂质太多,别直接吃。把它熔了,提取里面的精华。”
江尘点点头。
他伸出左手,天魔手的魔纹亮起。
他把筑基丹放在掌心,麒麟真火微微跳动。
丹药在高温下开始融化,一缕缕黑色的烟雾从指缝中飘出。
那是被排出来的杂质。
片刻后,江尘手里只剩下一团纯净的蓝色药液。
他张开嘴,直接吞了下去。
轰。
药液入腹,瞬间化作澎湃的灵力。
江尘感觉体内的经脉都在扩张。
练气七层,突破!
他睁开眼,双眸中紫光一闪。
那种掌控力量的感觉让他很舒服。
虽然距离元婴期还差得很远,但在这青云宗外门,他已经有了立足的资本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天边出现了一道道流光,那是执法堂的人过来了。
江尘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“阿宝,准备干活了。”
阿宝在识海里磨着牛角,“老大放心,我的头盔已经饥渴难耐了。”
门外传来一声大喝。
“杂役江尘,犯下重罪,现执法堂拿你问话,还不速速跪下领罪!”
房门被一股强大的灵力震开。
江尘站在屋子中央,看着门外那几个身穿黑袍的执法弟子。
他笑了。
“跪下?我这膝盖天生太硬,弯不下来。要不,你们教教我怎么跪?”
领头的执法弟子是个冷面中年人,筑基初期修为。
他手里拿着一副黑色的铁链,那是专门锁闭灵力的捆灵锁。
“冥顽不灵。带走!”
两个执法弟子冲了上来。
江尘没动,他任由那黑色的铁链缠绕在自个儿身上。
铁链收紧,上面的符文亮起。
铁链收紧,上面的符文亮起。
冷面中年人冷哼一声。
“进了捆灵锁,你就是大罗神仙也得变凡人。”
江尘感受着铁链上的禁锢力量。
识海里,金钟罩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。
“这种级别的封印,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。”
江尘对着苏清月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。
“清月,去帮我准备晚饭,多弄点肉,我回来吃。”
苏清月眼眶通红,只能用力点头。
江尘被执法弟子押着,走向执法峰。
一路上,无数弟子围观。
“这江尘死定了,执法堂的手段没人能扛得住。”
“这小子是个英雄,起码打了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管事。”
江尘走在人群中,神色自若。
他正在识海里跟阿宝聊天。
“老大,这铁链材质不错,等会儿能不能让我吃了?”
“看你表现。”
他看着前方那座阴森的山峰。
那里,就是执法堂。
他知道,这青云宗的第一场大戏,就要在这里拉开帷幕了。
他不仅要全身而退,还要把这执法堂的家底给掏空。
毕竟,他现在真的很穷。
江尘被带进了一座阴暗的大厅。
大厅正上方坐着三个老者,个个威严穆重。
中间那个白发老者,正是外门大长老,齐云。
齐云盯着江尘,手里的惊堂木重重一拍。
“江尘,你打伤同门,抢夺重宝,毁坏公物,你可知罪?”
江尘站在大厅中央,身上的铁链哗啦作响。
他抬头看着齐云,嘴角挂着一丝嘲讽。
“知罪?我只知道有人欠我的债没还。”
齐云气得胡子乱颤。
“放肆!在这里还敢胡乱语!”
他手一挥。
“来人,先打五十杀威棒!”
两个行刑弟子举着粗大的木棍走了出来。
江尘笑了。
“轻点,我怕把你们的棍子震断了。”
行刑弟子冷哼一声,抡起木棍,对着江尘的后背狠狠砸了下去。
当。
一声脆响。
木棍断成了两截。
江尘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
连衣服都没破。
全场死寂。
齐云瞪大了眼睛,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他看着江尘身上的铁链。
捆灵锁的符文还在闪烁,说明江尘的灵力确实被封印了。
那这肉身防御是怎么回事?
那这肉身防御是怎么回事?
江尘扭了扭脖子。
“力道太小,没吃饭吗?”
他双臂猛地一撑。
咔嚓。
那根号称能锁住筑基期修士的捆灵锁,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撑断了。
断裂的铁链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江尘拍了拍手上的铁锈。
“现在,咱们可以好好谈谈赔偿的问题了吧?”
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齐云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。
眼前这个杂役,根本不是什么废物。
这是一个披着人皮的远古凶兽。
江尘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三年前,是谁下的命令挖我的灵根?”
齐云脸色大变。
“你你怎么知道?”
江尘冷笑。
“我知道的事情,比你想象的多。”
他右手虚空一抓。
大厅墙壁上挂着的一把装饰用的长剑,直接飞到了他手里。
虽然是一把凡铁,但在江尘手里,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芒。
“今天,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。这执法堂,就不用存在了。”
识海里,怒血斩发出了兴奋的咆哮。
“老大,砍他!我想喝血!”
江尘握紧长剑。
青云宗的这场风暴,终于彻底爆发了。
他身形一闪,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秒,剑尖已经抵在了齐云的喉咙上。
“大长老,你的脖子,有我的剑硬吗?”
齐云浑身僵硬,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。
他知道,只要江尘轻轻一送,他的命就没了。
这就是实力。
在这个强者为尊的大荒界,江尘用最直接的方式,宣告了他的回归。
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杂役。
他是江尘。
是那个要踏碎凌霄的魔王。
大厅外,风云变幻。
青云宗的钟声再次响起。
但这次,是警钟。
江尘看着眼前的老者。
“第一个问题,谁的主意?”
齐云颤抖着嘴唇。
“是是宗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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