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万福居。
江尘把所有的灵石都倒在桌子上。
江尘把所有的灵石都倒在桌子上。
“分赃。”
花和尚两眼放光,扑上去就开始数。
“一千,两千我的妈呀,这得买多少烧鸡?”
江尘拿起一块雷属性的矿石,扔给大黑。
“别光顾着吃,明天咱们得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?”
花和尚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口水。
江尘拿出一张从莫云海储物袋里翻出来的地图。
地图上标记着一个红点。
位置在大荒城以北三百里的一座荒山。
那里写着三个字:炼尸洞。
“炼尸洞?”
铁奴皱了皱眉。
“那是阴尸宗的地盘,听说里面全是僵尸,臭得很。”
江尘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“刚才阿宝告诉我,它感应到了老八的气息。”
“老八?”花和尚一脸懵逼,“那是啥?”
“天魔躯干。”
江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那个大家伙,就在炼尸洞里。”
“而且”
江尘指了指地图旁边的一行小字。
“这阴尸宗最近好像在搞什么大动作,正在四处抓捕体修。”
“体修?”
铁奴看了看自个儿那身腱子肉。
“他们抓体修干什么?”
“炼尸。”
江尘冷笑一声。
“他们想用活人的身体,来复活那具天魔躯干。”
识海里,阿宝气得直跳脚。
“这帮孙子!居然敢拿老八当容器?”
“老大!咱们必须去救老八!”
“要是老八脏了,咱们这套装就不完美了!”
江尘收起地图。
“放心,咱们明天就去。”
“正好,我也想看看,这阴尸宗的僵尸,能不能抗住我的大戟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江尘退了房,带着两人一牛离开了大荒城。
马车在官道上疾驰。
花和尚坐在车顶上,手里拿着根刚买的鸡腿。
“大哥,咱们这次去,是不是又要打架?”
江尘靠在车厢里,闭目养神。
“不打架。”
“咱们是去讲道理。”
“讲道理?”
花和尚看了一眼江尘身旁那杆闪烁着电弧的大戟,又看了看铁奴手里的大黑锤。
花和尚看了一眼江尘身旁那杆闪烁着电弧的大戟,又看了看铁奴手里的大黑锤。
“这道理,恐怕有点沉啊。”
炼尸洞位于一座光秃秃的黑石山腹地,洞口像一张咧开的大嘴,不断往外冒着黑绿色的尸气。
空气里那股子腐烂夹杂着福尔马林的味道,熏得花和尚眼泪直流。
“大哥,这地方比乱葬岗还冲。”花和尚捂着鼻子,手里的加强版蛟龙脊骨捏得死紧:“我感觉这山底下埋了个公共厕所,还是几百年没冲过的那种。”
江尘没理会他的抱怨。
他站在洞口,能清晰地感觉到识海里,那几个刚吃饱喝足的家伙又开始躁动。
“老大!是老八!是老八在哭!”阿宝(头盔)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那帮孙子在给它灌尸油!还用血池泡它!太不讲究了,这跟泡菜坛子串味了有什么区别?”
天魔甲(老二)也跟着起哄:“主子,老八可是咱们套装的门面担当,是躯干!被弄脏了以后穿出去多没面子!”
江尘的眼神冷了下来,抬脚就要往里走。
“站住!”
洞口两旁阴影里,跳出四个穿着黑袍的弟子。
他们脸色惨白,眼窝深陷,手里提着招魂幡,身上散发着筑基初期的气息。
为首的是个鹰钩鼻,他上下打量了江尘三人一眼,目光在铁奴背上那个巨大的铁砧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哪来的野修?不知道这里是阴尸宗的地盘吗?”鹰钩鼻声音尖锐,“识相的,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留下,然后从哪来滚回哪去。”
江尘停下脚步,歪了歪头。“又是打劫?”
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疲惫:“你们这届劫匪,业务范围是不是太窄了点?就不能来点新花样?”
鹰钩鼻愣了一下,随即狞笑起来:“死到临头还嘴硬!给我上!男的炼成尸傀,女的这没女的?那就把那个光头抓回去当花肥!”
四个阴尸宗弟子怪叫一声,手中的招魂幡一摇,四具浑身长满绿毛的僵尸从地底下钻了出来,咆哮着扑向江尘。
“大哥,这玩意儿看着不好吃啊。”花和尚往铁奴身后缩了缩。
“铁奴。”江尘喊了一声。
“在。”铁奴放下背上的铁砧,大地都跟着颤了三颤。他双手握住那柄地阶黑锤“碎星”,闷声问道:“主子,要几分熟?”
江尘想了想:“拆成零件,骨头归你,皮归我。”
“好。”
铁奴低吼一声,整个人像头蛮牛一样冲了出去。
他根本不看那些僵尸的爪子和牙齿,手里的“碎星”锤带着万钧之力,直接砸向其中一具僵尸的脑门。
“八十!”
咚!
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那具僵尸的脑袋像是被攻城锤砸中的西瓜,直接炸开。
绿色的汁液溅了一地。
剩下的三具僵尸动作一顿,似乎没反应过来。
铁奴的第二锤已经到了。
“八十!”
砰!
砰!
砰!
铁奴抡起大锤,像打地鼠一样,三锤下去,剩下的三具僵尸全变成了零件状态,散落一地。
四个阴尸宗弟子看傻了。
这可是他们辛辛苦苦炼制的铁皮僵尸,刀枪不入,竟然被这个傻大个三锤两锤给拆了?
“轮到你们了。”铁奴转过身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燃起了对材料的渴望。
他看那四个人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四块会走路的玄铁。
“花和尚,别愣着。”江尘的声音悠悠传来,“去帮铁奴个忙,把他们的储物袋扒了,别把衣服弄脏了,那布料还能卖钱。”
花和尚一听有钱拿,立马来了精神。
“好嘞大哥!”他抄起加强版蛟龙脊骨,嘴里念着听不懂的佛号,冲向了那个鹰钩鼻。
“妖孽!佛爷我今天就要超度你!”
鹰钩鼻又惊又怒,他没想到这三个看起来像是逃荒的家伙,竟然是硬茬子。
“结阵!万魂幡!”鹰钩鼻大吼一声,手中的招魂幡猛地插在地上。
“结阵!万魂幡!”鹰钩鼻大吼一声,手中的招魂幡猛地插在地上。
另外三个弟子也纷纷效仿。
四面招魂幡无风自动,黑气缭绕,无数张痛苦的鬼脸在幡面上浮现,发出刺耳的尖啸,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风刃,射向花和尚和铁奴。
铁奴站在原地,根本没躲。
他把“碎星”锤往身前一横。
叮叮当当!
那些风刃撞在锤身上,连个白印都没留下。
花和尚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,他被几道风刃擦中,袈裟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,疼得他嗷嗷直叫。
“大哥救命!这玩意儿刮肉啊!”
江尘摇了摇头。
他身后的暗影浮屠猛地张开,像一张巨大的黑色翅膀。
唰。
江尘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。
“人呢?”鹰钩鼻心里咯噔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在你后面。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鹰钩鼻浑身汗毛倒竖,刚想回头。
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手掌,已经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。
天魔手。
“别动。”江尘的声音平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。“动一下,脑袋就没了。”
鹰钩鼻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停了。
他能感觉到,那只手上传来的力量,足以轻易捏碎他的头骨。
“把阵法撤了。”
鹰钩鼻不敢不从,颤抖着掐了个法诀。
那四面招魂幡上的黑气瞬间消散。
花和尚趁机冲上去,一骨头棒子敲在其中一个弟子的后脑勺上,把人敲晕了过去,然后熟练地开始摸尸。
铁奴也解决了另外两个,他没下死手,只是把他们的胳膊腿都给拆了,让他们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江尘看着手里的鹰钩鼻。
“说吧,你们宗主在哪?”
鹰钩鼻哆哆嗦嗦地指了指洞窟深处。“在在血池宗主正在激活魔躯”
“激活?”江尘眼神一冷,“用什么激活?”
“用用活人最近抓了几个体修还有一些宗门叛徒”
江尘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。
轰!
一股恐怖的杀气从江尘身上爆发出来。
整个山洞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。
鹰钩鼻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万年冰窟,连灵魂都要被冻结了。
“在哪?”江尘的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。
“就就在血池旁边的石室里”
江尘没有再废话。
他左手猛地一捏。
咔嚓。
鹰钩鼻的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,炸开了。
江尘甩了甩手上的血污,身形一闪,直接冲进了洞窟深处。
“阴尸宗,今天就从大荒界除名!”
黑色的魔气在他身后凝聚成一袭翻滚的披风,两根狰狞的魔角从头盔两侧伸出。
杀意,前所未有的沸腾。
洞窟深处,血腥味浓郁得化不开。
洞窟深处,血腥味浓郁得化不开。
阴尸宗宗主,一个面容枯槁的中年人,正盘膝坐在血池中央。
他双手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。
在他身前,那个巨大的黑色躯干,正在缓缓吸收着池子里的血液。
躯干的表面,一道道魔纹亮起,散发出古老而邪恶的气息。
“快了,就快了。”宗主脸上满是狂热。“只要再吸收一个纯阴之体的处子之血,这具天魔之躯就能为我所用!”
他转过头,看向旁边一间被铁栅栏封锁的石室。
石室里,苏清月被绑在一个石柱上,脸色苍白,眼中满是绝望。
“把她带过来。”宗主对着旁边的两个护法说道。
那两个护法都是金丹初期,闻狞笑一声,打开了石室的门。
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。
轰隆!
一声巨响。
整个洞窟剧烈震动,洞口的方向传来一声充满暴戾杀意的怒吼。
“阴尸宗的杂碎!给老子滚出来受死!”
宗主眉头一皱。“谁在外面喧哗?”
一个弟子连滚带爬地跑进来,脸上全是恐惧。“宗主!不好了!那个江尘杀进来了!外面的师兄弟们全全都倒了!”
“什么?”宗主猛地站起身。
江尘?
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?
“废物!”宗主骂了一句,“开启万尸大阵!给我把他耗死在外面!”
“晚了。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。
宗主瞳孔骤缩,猛地回头。
只见洞口处,一个身穿黑色魔甲,头戴魔角盔,手持雷霆大戟的身影,正一步步走进来。
他每走一步,脚下的地面就裂开一道缝隙。
那股恐怖的威压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。
“江江尘?”宗主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他能感觉到,眼前这个人,比情报里描述的还要恐怖一百倍!
江尘的目光扫过大殿,最后落在了石室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少女身上。
当他看到苏清月那张苍白的脸时。
他笑了。
笑脸面具下的那双眼睛,变成了纯粹的血红色。
“很好。”
江尘举起大戟,戟尖指向血池中央的宗主。
“本来还想留你个全尸。”
“现在看来。”
“把你挫骨扬灰,都难解我心头之恨。”
他身后的暗影浮屠猛地张开,黑色的魔气化作无数只咆哮的鬼手,伸向天空。
“今天。”
“这里的所有人,都得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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