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正念着的时候,他给引擎发出一个意识,询问银子的下落。
叶观想好了,如果引擎知道,那万事大吉,如果引擎也不知道,那就只好胡乱语把这事糊弄过去,先打了掌柜的秋风再说。
人生四件大事,吃喝玩乐,吃是第一位的,先解决吃饭问题要紧。
不过,引擎却给了叶观一个惊喜。
看完答案之后,叶观停止了掐动手指,对那掌柜的说道:“掌柜,拿纸笔来,法不传六耳,我给你写一道锦囊妙计,你照计去寻,自然便寻得。”
“你还识字?”
中年掌柜又诧异地打量着叶观和李氏一遍。
要知道,这个世界,读书人并不多,没有钱的人根本读不起书。
冲李氏和叶观的穿着,也看不出来是读书人。
便在这个时候,一个刚刚走进酒楼不久,站在叶观身后的客人突然插话说道:“李掌柜,此子的确识几个字,但不学无术,是个废材……”
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孩童张口诵道。
“叶观叶观”
“总想当官”
“放屁最响”
“读书一般”
孩童诵完,那人呵呵笑道:“犬子所唱就是此人,叶家的弃子,十足的书呆子,今天他还活不起上吊了,你看他脖子上还有勒痕呢,掌柜的可不要被他耍了!”
叶观缓缓转身,盯着这个三十余岁的男人,一幕幕记忆在脑海里翻腾不息。
这个邻居范虎。
因为见李氏母子被叶家抛弃,无依无靠,就想既霸占叶家的房子,还想勾搭上李氏。
屡次被拒之后,范虎便心生怨恨,因此便编了那个顺口溜教人传唱,想要逼走叶观和李氏,霸占叶观家的宅院。
叶观眼中寒芒微动,想要给范虎一点教训,但是看了一眼已经饥饿不支的李氏,硬生生压下了脾气。
先给母亲弄吃的要紧,等以后的,必叫此人连本带利地偿还回来。
当即,叶观没理会范虎,而是对那掌柜轻声耳语道:“掌柜,刚才我掐算之时,还算出你账上有六两二钱的银子对不上账!你若听范虎胡说搅局,那就尽管信他!”
说完,叶观给了他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。
掌柜顿时眼神惊疑不定,对不上账的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,账目是他一个人经手的。
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,就连天天在酒楼里忙活的堂倌都不知道。
这个叶观是怎么知道的呢?
略一琢磨,掌柜想试上一试,死马当活马医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那可是二十两银子呢!
打定主意,掌柜也不理会范虎,从柜台上拿了笔和纸放到桌上。
“李掌柜,你可真是……”
范虎见状,还要拆叶观的台,劝阻掌柜,掌柜却朝他一摆手:“你先找地方坐,回头再说!”
心里冷笑一声,叶观拿起笔,却没有立刻动笔写字,而是对掌柜说道:“你先安排些吃的,我再给你写,回头去找银子,我们也不走,如果你找不到,随你处置,但找到后,你要说找不到,以我的本事,你就会有厄运缠身,让你婆娘以后每天晚上都不许你碰她!”
叶观看似诅咒一般说出了他婆娘的事情,别人都当笑话听了,只有掌柜知道叶观所说的是事实。
他急忙看了叶观一眼,却见叶观正高深莫测地看着自己笑。
掌柜顿时感觉被人看穿似的。
左右只是一顿饭,也知道这母子二人在附近住,还能跑得了他卖小豆腐的?
掌柜一念至此,便让堂倌给李氏和叶观上了饭菜。
有现成的馒头,切的熟肉,还有别的客人点的菜,也先给叶观端了上来。
见目的已经达到,叶观便用手挽袖子,在纸上写了两个字:狗窝。
“到这里找!”
叶观把纸条递给掌柜。
掌柜大感惊讶,想不到这个年轻人还能算出自己家有狗窝?
但银子怎么能跑到狗窝里呢?
掌柜来不及多想,便吩咐堂倌看住叶观母子,在他回来之前,不能放他二人离开。
范虎在旁多管闲事地说道:“放心,掌柜的,我帮你看着,保证跑不了,堂倌,先给我打一角酒,边喝边看着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