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话全部留活口,县里连看押的人都不够。
若再被人家逃脱或反攻,倒是徒添麻烦。
“叶先生,接下来去哪里?”
县尉钱文焕朝叶观一拱手问道,接下来的剿匪行动,本应该是他指挥,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叶观一句。
叶观一挥手低声喝道:“跟我走。”
钱文焕二话不说,立刻带人跟上。
叶观当先带路,穿街过巷,走了将近一里路,来到一处较大的宅院外。
他朝宅子一指对钱、杨二人说道:“宅子中有牛头山老营盗匪三十二人,可让弓箭手居高临下准备,我把盗匪引出房屋后直接射杀!”
钱文焕点点头,随即吩咐下去,那些弓箭手踩着城军的肩头,爬到了院墙上,弯弓搭箭对准了门口。
叶观也骑着一个城军的脖颈,趴着墙头朝里喊道:“夜黑黑,风高高,操刀,操刀!”
喊声落下,几个呼吸之间,房门洞开,一道道人影从里边跳出来,便往院门这边奔来。
“动手!”
业已站在院墙之上的钱文焕低喝一声,又是一阵乱箭齐发。
一阵惨叫声响起,许多人影倒在地上。
那些人刚从房中出来,还不适应外面黑暗的光线,又被早有准备的弓箭手伏击,这些盗匪毫无还手之力。
看看院中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,钱文焕指挥城军手持兵器踏着地上的尸体冲进房中。
之前,房中亦有乱箭穿窗射入,里边有几个人没出来,但被乱箭所伤,已毫无抵抗之力。
顷刻之间,此处战斗已经以超乎想象的速度结束。
“叶先生……”
钱文焕过来刚要说什么,叶观却是朝院中一处柴堆一指。
“柴堆后面藏有一人,是此院中仅存余孽。”
他话音刚落,就见柴堆后一道人影跑出,要从那侧院墙翻出。
钱文焕已一步跨出,手起刀落,将那人斩落于墙下。
待他再回来时,叶观问道:“钱大人,刚才你要说什么?”
钱文焕呵呵说道:“叶先生,惭愧啊,刚才我要说此处盗匪已全部授首,结果还有一个漏网之鱼,幸亏被叶先生掐算出来,否则将无法竟全功了!”
叶观笑笑说道:“无妨,我们不一样,走,去下一处!”
如此一处一处地拔除匪巢,战斗一次比一次轻松。
到后来,成批的盗匪已经被全部或斩杀,或生擒。
余下三四十名散在各处的残匪,在叶观神算之下,从各个孔孔洞洞中找出,将之全部擒获。
当最后一个盗匪就擒之时,刚好有更夫敲响了三更的梆子。
“叶先生,咱们再去哪里?”
钱文焕根本不知道盗匪已经剿光,他依然兴奋地过来询问。
叶观并没有告诉他盗匪全部清剿完毕的事情,而是站在那里掐动着手指。
片刻之后,他一挥手,喝道:“跟我来!”
钱文焕、杨阶二话不说,便带着身边的三十多名弓箭手和城军跟着叶观沿大街往北快速穿插。
厮杀了大半夜,这些人不但毫无疲态,个个兴奋不已。
这个夜晚,他们所经历的战斗,他们取得的战绩,让他们兴奋不已。
从来就没打过这样顺风的仗,简直像大人欺负小孩,男人欺负女人一样。
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对叶观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对叶观的每一个命令更是听计从。
行出两里多路,众人停在了城北一处面积广阔的宅院前。
钱文焕等人都非常诧异,但凡本县中人都知道,这处宅院乃是原来本县第一家族的叶家老宅。
难道这里也有盗匪藏身,钱文焕等人心里不禁画了一个问号。_c